清朝太监回忆：妃子洗澡从不用手，也不避讳太监，十分侮辱人。晚清太监孙耀庭晚年口述回忆录中，曾详细讲述过伺候妃子洗澡的细节。

妃子洗澡，从不用自己动手。从脱衣到入浴，再到擦身、穿衣，全程由宫女和太监伺候。可太监的地位比宫女还低一等，宫女能上手给妃子搓背、洗脚，太监呢？只配干“外围活”：烧水、倒水、递毛巾、试水温、擦地。

妃子泡在澡盆里，太监跪在门外候着，连门槛都不许迈。水凉了，宫女喊一声，太监低头碎步送热水进去，眼睛必须盯着地面，不能抬头。哪怕妃子赤身裸体从你面前走过，你也得装作自己是块石头。

孙耀庭说，最难受的不是干活，是妃子们“从不避讳太监”。她们觉得太监不算男人，所以根本不在乎在太监面前裸露。洗澡时大声谈笑、吩咐递这递那，甚至让太监进内室拿换洗的肚兜、睡裤。你以为这是信任？不是，是彻头彻尾的蔑视，因为你不算个人，所以不需要对你避嫌。

更侮辱人的是，妃子们从不对太监说“谢谢”或“辛苦”。在她们眼里，太监就是会喘气的家具。

其实，妃子不是故意刁难，而是整个后宫都把太监当“工具”。不把你当男人，是最大的侮辱；不把你当人，是日常。封建皇权底下，太监的身体被阉割，人格也被彻底阉割了。

一个王朝的腐烂，往往从如何对待最底层的人开始。太监的回忆里，没有香艳，只有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