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孩起身时,椅子在瓷砖上发出刺耳的“咔”一声,紧接着,连声招呼都没打,转身就走,连门都没带上。
就在十秒钟前,气氛还是热络的。
为了这顿饭,我们夫妻俩起大早去菜市场挑了最鲜的活鱼。那几个大硬菜,平时我们自己舍不得下筷子,这次全端上了桌。
儿子坐在中间,看着女朋友,笑得眼角全是褶子。他献宝似的,把一块刚夹好的肉,往女孩碗里送。
筷子尖刚碰到瓷碗边缘,那女孩突然就停住了。
不是放下筷子,是整个人像被定住一样,盯着那一碗菜。热气从碗边飘上来,蒙在她的脸上。那几秒钟,屋子安静得能听见客厅挂钟的滴答声,哪怕厨房里炖着的汤,此刻都显得格外吵闹。
儿子那一脸献宝的笑,僵在脸上,还没来得及撤下去。
他就那么张着嘴,看着她站起来,抓起包,头也不回地跨过玄关。
剩下我和他爸,两双筷子悬在半空,那一桌子精心准备的饭菜,热气散了,却像块石头一样堵在嗓子眼。谁也没说话,谁也没敢动。
这一顿饭,到底在哪儿戳了神经?是我们的菜不对胃口,还是这“夹菜”的动作犯了什么讲究?
大家伙帮着琢磨琢磨,这种“莫名其妙”的离场,到底是因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