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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龙头哗哗地响,我却跪在冰凉的瓷砖上,一点点把脸凑近洗手池。 就这么跪着,刷了牙

水龙头哗哗地响,我却跪在冰凉的瓷砖上,一点点把脸凑近洗手池。
就这么跪着,刷了牙,洗了脸。
后腰那块儿,像是被人硬生生塞进去一根烧红的铁棍,动一下,就燎一下。想坐起来?根本不可能。身体刚抬起一寸,整个人就像被电击一样弹回去。
前两天跑了个十公里,就换来这个结果。
手机就在枕头边,屏幕亮着,但我看都没看一眼。我不想跟任何人说,不想听电话那头“哎呀怎么搞的”那种话,更不想麻烦谁跑一趟。
从床到卫生间,几步路的距离,我硬是靠手和膝盖爬过去的。手肘撑一下,膝盖往前挪一点,再撑一下,再挪一点。
饿得发昏,幸好床头还有几包零食。我费力地翻了个身,撕开包装袋,就这么侧躺着,一口一口往嘴里塞。饼干渣掉得满枕头都是。
窗外是海景,今天天气不错。
我给自己定了条死线:明天,后天。如果这根“铁棍”还插在腰里,我就打120。
有时候真想问问,这种宁可自己爬着去洗脸,也不想麻烦任何人的硬扛,究竟算不算一种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