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夫斯把他那份1490万的合同推了回去。
经纪人的电话打到湖人管理层，一句话：下一份，起步价3000万。
办公室里没一点声音。有人默默打开了另一份球员资料，卢克·肯纳德，屏幕上亮着他的数据：投篮命中率53.2%。
电脑分屏，左边是里夫斯，命中率49.0%。
两张脸摆在一起，身高一样，体重差不多，防守都漏风。
但肯纳德那手投篮，肉眼可见地更稳。不仅稳，他还能持球冲，借个掩护就能干拔中投，甚至还能带着替补席那帮人把最乱的第二节给稳住。
最要命的是价格。
镜头切到两份报价单上。肯纳德那份，一千多万就能拿下，签了字就能上场。而里夫斯想要的，是那个数字后面，再加一个一千五百万。
等于说，湖人用一个里夫斯的钱，能签下两个肯纳德，可能还富余点零钱买饮料。
所以，这不是里夫斯好不好的问题。
这是用三千万买一块差不多的拼图，还是用一千万买一块可能更顺手的，你说这账，该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