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新来了两位长期干工的钢筋工师傅,眼下宿舍床位已经满员没多余位置,两位师傅只能就地取材用砖块垒起床腿,再架上一块木板临时当做床铺勉强落脚。
看着条件格外寒酸简陋,但好歹能有个遮风挡雨的住处,总比漂泊在外没地方落脚要强。
老板统一帮工友租的大厂房宿舍待遇也分三六九等,来得早的工友能分到独立隔断单间,住着宽敞又舒服算得上很豪华;来得稍晚一点的工友也能分到正经单人床铺,不用像新人那样靠砖块木板凑活睡觉;来得最晚的工友就只能和别人挤在一起合睡通铺。
不管大家住的是舒适单间还是简陋拼凑床铺,每月八百元的房租最后都要按人头平均分摊,日常使用的电费还要另外单独结算。
岀门在外打工没有谁讲究住宿,有个落脚的地方就很心满意足了,大家都很实趣,没有那么多意见,先来后到,摊上什么样的床铺就是什么床铺,岀门就是受罪的,只要有活干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