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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信吗?前阵子还在诗词大会上温温柔柔讲唐诗宋词的蒙曼,就因为聊了几句清朝,直接

你敢信吗?前阵子还在诗词大会上温温柔柔讲唐诗宋词的蒙曼,就因为聊了几句清朝,直接被推上风口浪尖。

2026年1月14日下午,中央民族大学教授蒙曼在一场学术访谈中,花了不到五分钟时间,谈到清朝疆域管理的一些变化。

她承认扬州十日是历史悲剧,同时提到清朝在边疆治理上有制度创新。没想到,这段话在网络上迅速发酵,到1月16日深夜,各种攻击就铺天盖地而来。

有人抓住她满族身份做文章,有人说她把扬州十日和长平之战类比是亵渎历史,还有人断章取义,指她暗示明朝长城以外不是中国领土。

蒙曼1975年出生于河北大厂,满族,北大历史学博士,长期研究隋唐五代史,在文化节目里以知性形象出现,这次却被推到舆论中心。

事情的根子,要从1645年那场扬州攻防说起。那年南明弘光政权面临危机,兵部尚书史可法被派到扬州主持江淮防务。

当时清军多铎率领十万大军南下,扬州城内守军不过万余人。史可法写下多封遗书,给母亲、夫人和兄弟,表明自己必死决心。他拒绝多铎多次劝降,甚至把劝降信烧掉。

清军用红夷大炮轰击城墙,西北角塌陷后,士兵涌入城内。史可法自刎未成,被俘后大喊“我史督师也”,多铎劝他投降,他只说“我来此只求一死”。

城破后,从四月二十五日到五月初一,多铎下令屠杀,幸存者王秀楚后来写下亲身经历的记录。直到五月初二才设官吏处理后事。

这段过程在清代官方档案和地方志里有痕迹,《扬州十日记》长期被禁,直到清末才流传开来。蒙曼在访谈里提到这个悲剧时,强调了历史语境,但网上很多人只看到片段,就把她和“洗白”联系起来。

舆论风波里,不少人忽略了学界对历史中国疆域的长期讨论。复旦大学教授谭其骧在上世纪五十年代主持编绘《中国历史地图集》,花了近三十年时间。

起初有人想只画中原王朝范围,但他坚持不能这样。新中国学者要以各族人民共同缔造的视角看待历史。

1981年5月,他在民族关系史座谈会上明确提出,应以十八世纪五十年代到1840年鸦片战争前清朝版图作为历史中国范围。

这个观点后来成为编图依据,也写进他的论文。谭其骧认为,不能把历史中国等同于中原王朝,清朝实现了大一统,把边疆和内地纳入同一管辖。

蒙曼的发言,正是基于这类学术共识,她没否认任何黑暗面,只是指出制度层面的延续性。可在网络上,复杂表述往往被简化成对立标签。

更深层的背景,是清朝康雍乾三代为统一西北付出的漫长努力。从1688年左右开始,准噶尔部在噶尔丹带领下崛起,攻打喀尔喀蒙古,甚至威胁到内地。

康熙帝三次亲征,1690年乌兰布通之战,1696年昭莫多之战,1697年最终逼得噶尔丹走投无路。雍正年间,双方又在和通泊等地交手,战事僵持。

乾隆时期,准噶尔内乱加剧,1755年清军两路进军伊犁,达瓦齐被俘。辉特部台吉阿睦尔撒纳起初归顺,后又叛乱,1757年他病死俄国。

接着天山南路大小和卓兄弟叛乱,1759年清军平定喀什噶尔等地。乾隆二十七年设伊犁将军,管辖天山南北,总面积超过160万平方公里。

这片土地自晚唐后千年未归中央管辖,至此重新纳入版图。过程中有激烈战斗和人员伤亡,《清高宗实录》和方略里有详细记载。

清朝通过理藩院等机构,对蒙古、西藏、新疆实行因俗而治,设立盟旗、驻藏大臣等制度,巩固了多民族统一国家。

蒙曼在访谈后,选择低调回应。新书发布会上,有人问起风波,她淡淡说,学者说话就像撒种子,有的落在水泥地上,有的落进沃土里。

她只管耕耘,发芽的事交给时间。

这话听来平静,却透出对历史的耐心。风波持续几个月,北大历史系博士生陈慕白做过视频,逐条分析那些剪辑片段,提出承认秦始皇统一六国不等于赞同焚书坑儒。类似问题让一些人开始反思,非黑即白的看法是否合适。

历史从来充满复杂面。清朝在扬州有悲剧一页,但在边疆治理上留下了版图遗产。承认前者不抹杀后者,承认后者也不回避前者。

就像谭其骧所说,历史上的中国是各族共同缔造的。蒙曼的遭遇,让人看到情绪有时跑在事实前面。

网络时代,短短几分钟发言就能掀起波澜,而完整语境往往被忽略。理性声音慢慢出现,舆论渐渐平息,但留下的思考还在:我们如何面对历史的血泪与功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