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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7年的孟良崮战役当中,整编第74师的6个步兵团,其中有4个团长突围了,而王

1947年的孟良崮战役当中,整编第74师的6个步兵团,其中有4个团长突围了,而王奎昌就是其中的一位。

王奎昌是辽宁辽阳人,1930年4月从东北陆军讲武堂第九期工兵科毕业。

东北讲武堂是当时公认的正规军校,和黄埔、保定、云南讲武堂并称四大军校,工兵科的训练重点放在阵地构筑、地形判断和炮兵协同上,这些本事看着枯燥,打起仗来能救命。

讲武堂毕业之后,王奎昌又进了黄埔军校武汉分校第二期深造,把中央军的战术思路系统过了一遍。从东北军圈子转进国民革命军,他最终落脚第七十四军,在51师151团从基层一步一步熬到上校团长的位置。

74军是当时公认的王牌部队,内部竞争激烈,能在这里站稳,靠的绝不只是资历,前后将近十年走下来,能熬到这一步的,确实不是凑数的。

淞沪会战、南京保卫战,王奎昌都上了阵,身上添了不少伤,但次次都撑过来了。真正让外界记住王奎昌这个名字的,是1943年5月的鄂西会战。

日军第13师团以三个步兵大队共三千余人,强攻湖南澧县牛长岭一线,重机枪阵地密布山头,迫击炮把山土一层层往上掀。王奎昌手里只有1700号人,按人头算是打不过的。

但王奎昌没有正面硬磕,战前命人在山坡上挖了一道道"之"字形战壕,部队沿折线推进,炮弹的杀伤范围被大幅分散。

王奎昌心里清楚,靠人多打赢的仗是别人的,靠脑子打赢的才是自己的。

激战数日后,151团端着刺刀发起反冲,日军两名大佐联队长阵亡,歼敌超过千人,王奎昌这边折损不到两百。

战报传开,《大公报》整版刊出"牛长岭大捷",称王奎昌是"民族正气",周边老百姓用油纸包着热饼往阵地上送,饼还热乎着,士兵接过来都没吱声,低头嚼。

那时候王奎昌四十出头,在战场上磨了将近十年,但牛长岭这一仗,是他后来自己承认打得最顺手的一次。他在台湾床头压了一辈子的那张牛皮纸作战图,画的就是这里的阵地布局。

鄂西会战打完不到两年,1945年湘西会战的龙潭战役接着来了。

王奎昌仍带151团,在高扎村山头布下伏击,把日军第109联队第二大队百余残部围住,炮火压制后喊话劝降,最终俘获敌伤病员15名、战马39匹,缴获大量辎重。

那名拒降的日军中尉当场切腹自杀。

两场仗摞在一起,151团在七十四军里的名声实打实立住了。湘西会战结束不久,抗战走向尾声,战场的性质也跟着变了,王奎昌面对的处境随之截然不同。

王奎昌的那份清醒,既体现在战壕该怎么挖、阵地该怎么布,也体现在局势不对时如何脱身。

1947年5月,孟良崮的局面急转直下。整编74师被华东野战军五个纵队层层围住,师长张灵甫战死,三万多人马就此覆没。

战前王奎昌曾对张灵甫说过,这片石头山重炮般不上去,补给线拉不通,是条死路。

话没被听进去。等包围圈越收越紧,王奎昌带着151团三百多残兵,把棉衣撕成布条搓成绳,趁夜色摸到背阴面的陡崖,一段一段往下溜。

崖壁上荆棘密布,军装被刮得稀烂,手掌磨出血,有人脚下一滑跌进深沟,愣是咬牙没出声。天亮后华野战士冲到崖边,捡到的只有几顶破帽子和半截绑腿,人早消失在晨雾里了。

孟良崮战后,国军重建74师,王奎昌因是老底子、懂部队风格,被升任第五十八师师长,挂上少将军衔。但这个头衔没让王奎昌安稳多久。

1948年底淮海战役爆发,74军编入杜聿明集团,在陈官庄地区再度被围,天寒地冻,粮弹两绝。

王奎昌心里清楚,带着沉重武器跑不开,下令把12门美制榴弹炮全推进冰窟窿,炮兵团长当场不干,王奎昌拿冲锋枪抵着对方脑门硬压了下去,随后把作战地图就地烧掉,命部队轻装钻包围网。

然而这次没走脱,王奎昌还是当了俘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