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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北沦陷后,日本想找代理人,瞄上了曹锟,此时曹锟年老体衰,失势已久,但对权力还是

华北沦陷后,日本想找代理人,瞄上了曹锟,此时曹锟年老体衰,失势已久,但对权力还是向往的,只不过会在身上焊上“汉奸”二字,使他犹豫不决,这时她的四夫人站出来,骂道:“你要是敢放日本人进来,我就死在你面前!就算每天喝粥,也绝不能出去给日本人办事!”

曹锟坐在天津英租界东马路32号那间老宅子里,烟枪握在手里,眼睛盯着门口。门外日本特使的声音还在响,他心里翻腾着旧日的光景。

十多年前他也曾是那个在保定发号施令的人,直系军阀的头头,掌控着北京的局面。可如今身体不行了,腿脚不灵便,身边只剩刘凤玮一人照料。

齐燮元带着礼物来过,高凌霨也来递过委任状,每次刘凤玮都冲上前挡住,声音又尖又硬,像当年在戏台上唱河北梆子那样干脆。

曹锟听着那些骂声,心里既怕又有点松口气的感觉,他知道自己要是真迈出那一步,儿子们也会跟着倒霉。

1923年那场大选,曹锟当时还年轻气盛。

吴佩孚在外面打仗,他在北京操持一切。为了把黎元洪赶走,直系的人用了各种办法,军警围着总统府,断水断电,还把黎元洪的火车扣在杨村站,直到他交出印信才放行。

议员们不愿来北京开会,人数不够法定要求。曹锟听了亲信的话,每张选票出5000银元,从直隶各县搜刮钱款,总共筹了1300多万。

10月5日那天,593名议员到场,曹锟得了480票,当上总统。10月10日他在北京就职,还同时公布了一部新宪法,虽然后来被人叫成贿选宪法,可那毕竟是中国第一部正式颁布的宪法。

曹锟当时坐在总统位子上,心里想着总算坐稳了江山,却没想到民怨沸腾,孙中山那边直接下令讨伐他和那些拿钱的议员。

猪仔总统这个名号从此跟了他一辈子。

没过一年,1924年9月第二次直奉战争打起来。吴佩孚让冯玉祥带第三军去古北口前线,那地方补给难,冯玉祥早就对吴佩孚不满,加上之前军饷被克扣,孙中山又派人暗中联络他。

10月23日凌晨,冯玉祥突然回师北京,没放一枪就把总统府围了。

曹锟被软禁在中南海延庆楼,日子过得苦闷。他的四弟曹锐也被抓去,逼着自尽。曹锟躺在床上想,自己当年怎么逼走黎元洪,现在轮到自己尝这个滋味。

政变后北京城里到处是国民军士兵,袖子上写着不扰民、真爱国、誓死救国几个字,老百姓早上起来才知道天变了。

曹锟被关了差不多两年,直到1926年吴佩孚在湖北重新起来,冯玉祥的部队败了,他才被放出来。那时候他已经彻底没了权势,搬到天津租界,日子清静却也冷清。

刘凤玮这些年一直陪在身边。她本是河北梆子名角,艺名九丝红,19岁时被57岁的曹锟看中,强娶进门。她原本有婚约,为了给母亲治病才答应。

进曹家后她从不摆夫人架子,夏天正午不让佣人出门,怕中暑。

曹锟下野后,她天天熬药、洗衣,还给他读报,听收音机里的消息。旧部来议论时局,她就轻声劝曹锟安心过太平日子。华北局势越来越紧后,日本人的动作越来越频繁。

刘凤玮看在眼里,私下里对曹锟说,给日本人做事虽能得高官厚禄,可要被百姓骂祖宗,这种事做不得。她甚至放话,如果曹锟敢当汉奸,她就跟他拼命。

曹锟听着这些话,烟枪在手里转来转去,心里那点对权力的念想慢慢被压下去。

1931年九一八事变后,日本在东北搞伪满洲国,又把眼睛盯向华北。他们派人带厚礼找曹锟,想让他出面帮着组织新政权。

曹锟那时虽已隐居天津,可北洋元老的身份还在,日方觉得他有利用价值。中间人几次登门,许诺高位,曹锟表面应付,心里却开始犹豫。

刘凤玮每次都拦在门口,不让那些人进来。她对曹锟说,过去你用钱买总统,现在可别用命买骂名。曹锟想起自己被冯玉祥关在延庆楼的那些日子,又想起当年逼走黎元洪的手段,觉得人生真是轮回。

他对刘凤玮点点头,说自己不会出去,可心里还是有一丝不甘。

1937年卢沟桥事变后,华北全面沦陷,日本更急着找有分量的代理人。齐燮元已经投靠过去,带着礼物来探病,实际是想拉曹锟下水。

刘凤玮直接把他堵在门外,指着鼻子骂他脸早就卖给了日本人。高凌霨拿着日方委任状上门时,曹锟自己抄起烟枪砸过去,吼着让对方滚。

那些天曹锟夜里睡不着,脑子里全是过去的事:贿选时的热闹,北京政变时的惊慌,还有被软禁时的孤单。

他对刘凤玮说,当年我坐上总统位子,以为天下在握,现在才知道权力后面跟着多少骂名和风险。刘凤玮只是给他倒药,说喝完好好歇着,外面的事别再想了。

1938年台儿庄大捷的消息传到天津,曹锟从病床上坐起来,激动得连声说不相信中国人打不过日本人。他对女儿曹士英讲,希望国军能乘胜收复失地,自己虽看不到,也能闭眼了。

5月间曹锟在天津英租界寓所去世,临终前把两个儿子叫到床前,留下遗言,谁敢替他见日本人,就不是他儿子。国民政府后来在1939年12月追封他为陆军一级上将,肯定了他晚年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