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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肉是我自己掏钱买的,没吃你家的。”保姆缩在厨房灶台边,手里攥着筷子,死死护着

“这肉是我自己掏钱买的,没吃你家的。”保姆缩在厨房灶台边,手里攥着筷子,死死护着碗里那几块粉蒸肉,头都没抬。
雇主刚推开厨房门,脚尖在门口打了个弯,手里的半袋垃圾还没来得及扔,就这样僵在了半空。
“阿姨,有好的端出来一起吃啊,至于这么避着人吗?”雇主脸上挤出一丝笑,试探着往前迈了一步。
“哐当”一声,保姆把空盘子往大理石台面上一摔,几滴油星子溅到了洁白的瓷砖缝里。
“你们一大家子围着桌子吃红烧肉的时候,谁想过厨房里还有个人?”保姆扯过围裙下摆,在手背上狠命擦了一把,眼角绷得紧紧的。
雇主张了张嘴,手里的塑料袋因为手指颤抖发出刺耳的沙沙声,她想解释两句,却发现保姆已经开始解背后的围裙带子。
保姆的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一把扯下围裙,揉成一个死疙瘩,重重地砸在洗菜池里,溅起一串水花。
“别说那些没用的,虐没虐待,你自己心里有数。”
厨房里的抽油烟机还在呼呼作响,盖过了雇主的叹气声。保姆利索地拧开水龙头,借着哗哗的水流声把最后一口肉咽了下去。
“这碗洗完我就走。这家的饭,我以后一口都不碰。”
一盘粉蒸肉,直接撕开了雇佣关系里最尴尬的那层纸。有人说保姆太敏感,拿了工资就该各司其职;有人说雇主心太冷,没把天天同住的人当人看。
这事儿,到底是阿姨心眼太小,还是这顿饭确实吃得太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