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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代以及五代后的导演们不同于前辈,他们在逐渐偏离了宏大叙事、家国故事,以及党和

第五代以及五代后的导演们不同于前辈,他们在逐渐偏离了宏大叙事、家国故事,以及党和政府领导人民的选题下面,相对集中在了个人特色的当下经历和经验,或者一个普通的人在历史中的成长经历等选材。
但任何人都分成三六九等。那么有的电影的视角,也不可避免地选择最底层人民。这个视角既有艺术创新性,同时也有政治批判性,或者叫干预政治性,部分也有迎合了西方电影评奖的口味。
如果说妓女的身份和生活,在电影中通常被认为是女性最低层的话,那么,农民工尤其是矿工则是男性身处社会最底层的普遍象征。这是我写作短文的核心观点。
这种选择主要是来自于电影中的视觉需要。因为女性出现在电影里,观众的心理预期是希望她长得好看,这个条件是不能缺少的,其次才是贫穷和卑微。女性要普遍具备这个特点,那么就是妓女了。男性出现在电影里。农民工尤其是挖煤挖矿的工人,浑身尘土,满脸煤炭,肮脏劳累……很明显,这就是社会上需要援助的弱势群体。
改革开放前的农民工尤其是矿工题材无非两种:一是在旧社会,党领导矿工与帝国主义资产阶级进行斗争。二是在新中国,矿工在党和政府的领导下,他们千方百计为国家和人民做贡献。
而当代的农民工矿工题材,显然有了不同的追求。比如在贾樟柯的《站台》、《三峡好人》里,矿工韩三平之所以愿意下井挖煤,面对随时丢掉性命的危险,那就是为了一家人的生存。而李阳的《盲井》,除了要揭示人性的黑暗,也要借助矿工工作的危险环境。
西方电影中也有类似的处理。比如洛奇的《凯西回家》、福特的《青山翠谷》、好莱坞的《矿山怒火》、《码头风云》等。也都是拿矿工工作视为不能回避的苦难。
但不同的是,西方电影里常有牧师代表了上帝与正义,他和资本家们进行斗争。在当代中国的农民工和矿工题材,如何拯救还好说,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苦难,那么就缺少了牧师之类的援助力量。
这是我国现实题材的一个难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