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目！河北农民重病，弥留之际，他拉着光棍弟弟的手，吃力地说：“我走后，嫂嫂和4个孩子就交给你了！”谁料，哥哥的丧事刚办完，女方连个招呼都没打，彻底没影了。

男人叫李书尧，是河北邢台一个地地道道的庄稼汉。父母走得早，他和哥哥从小就相依为命。后来家里东拼西凑给哥哥娶了媳妇，嫂子过门后五年间生了四个孩子，其中还有一对双胞胎。虽说日子紧巴，一家人倒也其乐融融。谁能想到，一场突如其来的重病，把哥哥这根顶梁柱彻底击垮了。

哥哥下葬那天，李书尧跪在坟前磕了三个头。回到家，屋里空荡荡的——嫂子衣柜里的衣服全不见了。四个孩子哭成一团，最大的才五岁，最小的刚满周岁，还叼着奶瓶。李书尧站在门口愣了半天。那年他三十八，没谈过恋爱，没带过一天娃，家里还有一个瘫痪在床的老娘要伺候。

说实话，换谁都得犯怵。一个光棍汉，突然要养活六张嘴，田里那几亩薄地根本不够看。李书尧蹲在院子里抽了半天闷烟，最后一咬牙：答应了哥哥的事，就不能反悔。

日子怎么过？从头学起呗。冲奶粉不是水凉了就是烫了，小侄子喝了直吐舌头。给侄女梳头，头发打结成坨，他笨手笨脚硬拽，疼得孩子哇哇叫。邻居大婶实在看不下去了，上门手把手教他——怎么试水温，怎么从发梢往上梳，怎么给娃换尿布。李书尧学得比种地还上心，愣是从一个糙汉子变成了会带娃的“奶爸”。晚上怕小侄子饿醒，他干脆把奶瓶塞在自己胸口，靠体温给奶保温。

可光会带娃不够，钱从哪来？种地那点收入根本养不活六口人。李书尧天不亮就下地，忙完农活骑辆破自行车往城里跑，工地上搬砖、卸水泥、给人扛货，啥脏活累活都接。有亲戚看不下去了，劝他送走两个孩子，说你一个光棍带四个娃，这辈子就完了。孩子们一听这话，吓得死死抱住他的腿，哭喊着“叔叔别送走我们”。李书尧眼眶一红，把四个娃搂得紧紧的，跟亲戚撂下一句话：“我就是去要饭，也不让孩子分开。”

这一晃就是十年。

十年里，多少个夜晚小侄女发高烧，他抱着孩子摸黑往诊所跑，守在床边一眼不敢合。多少个寒冬清晨，他怕孩子们上学滑倒，拿把铁锹把家门口到村口的积雪铲得干干净净。手上磨出老茧，脸上爬满皱纹，才四十八的人看着像六十好几。

但孩子们没辜负他。墙上奖状一张接一张贴满了，放学回家抢着刷碗扫地，农忙时下田帮忙，还会举着试卷喊“叔叔我又考了第一”。村里人从当初替他发愁，变成了竖大拇指。

有人问他后悔不？李书尧摆摆手，说哥哥临终前把家托付给他，他就没想过回头路。这四个孩子不是负担，是他后半辈子最重的牵挂，也是最踏实的盼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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