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周,董事长住院,我独自在家。远在外地的二姑姐说:“这下你能躺平,好好休息几天了。”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五天,我没开过电视,没睡过懒觉,没有逛街聚会。日子被画画、码字、练琴、打球,外加一次放松按摩添满,剩下的时间全都交给了家里的角角落落。
前几天,在《女性家园》做嘉宾时,主持人红梅问:家务活的尽头是什么?我回答:一天结束,该上床睡觉了。
这一周,便是最真实的写照。
从全屋打扫、整理衣柜归置衣物,到给花草剪枝、换土施肥;从收拾杂物,果断断舍离,到把闲置一一清空。看着家里一点点变得清爽通透、窗明几净,心里那份踏实与舒坦,远比躺平更治愈。
为什么董事长不在家,我那么愿意埋头干活?好像从年轻时就这样,他前脚出差离开家门,我后脚就开始甩开膀子大干,甚至按着他归期排好每日日程。
一个人做家务时,心是安静的、自由的。不必迁就谁的习惯,不必将就谁的标准,完全按照自己的节奏、自己的心意、自己的流程来。想快就快,想慢就慢,想细致就细致,想简约就简约。这时的家务,早已不是琐碎的负担,而是一场与自己相处的修行。在擦拭与整理中,清空杂乱,也抚平心绪;把家收拾得清爽通透,也是把日子过得井然有序。我喜欢这份完全属于自己的掌控感与安宁。
等他平安归来,推开门,便是一个干净、温暖、妥帖的家,这便是我独处时光里,最踏实的温柔与圆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