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陕西延安一个偏僻山村。
13岁的女孩牛枣儿被警察围住时,脸上竟然挂着笑。
她指着村口那口深不见底的水井,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家事:“叔叔,你们不用查了,人是我杀的。我爸妈在屋里,弟弟在井里。”
没人能想象,一个干巴瘦小的女孩,是怎么把9岁的弟弟拖到井边,又怎么亲手把整瓶农药倒进家里最香的那锅红烧肉里。
根据当年那桩旧案的记载,那天是弟弟的生日。
家里难得割了肉,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油花,香味顺着烟囱飘了半个村子。枣儿就在灶台边看着,手里攥着剩下的冷饭,喉咙发紧。她想凑近闻闻味,却被亲爹一把推开,嫌她身上脏,别坏了弟弟的胃口。
弟弟坐在桌前,故意大口嚼着肉,油水顺着嘴角往下流。他冲枣儿吐口水,还像往常一样,拿绳子把枣儿当牲口拴在板凳腿上,全家人就在旁边看着,没人吭声。
那一刻,枣儿摸了摸兜里的农药瓶。那是她原本给自己准备的,现在,她改主意了。
她趁父母出门叫邻居的几分钟空档,掀开锅盖,把那瓶致命的液体全部倒进肉里。为了盖住怪味,她又拼命往里撒盐、撒辣椒。
吃饭时,全家围着肉盆,枣儿却端着那碗凉透的剩饭,蹲在最黑的角落。
她亲眼看着父母吃得满嘴流油,看着他们突然捂住肚子倒地抽搐。满地都是打碎的碗片,空气里全是刺鼻的呕吐物味道。弟弟还没断气,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枣儿没犹豫,拽着他的胳膊,一步步把他拖到了井边。
井水冷,但这间屋子,比井水更冷。
其实在那个家里,枣儿早就“死”了。她没穿过一件没补丁的衣服,手上的冻疮长年累月地裂口子,流出的血还没干,就被塞进冰冷的井水里洗全家的衣服。弟弟拿她当玩物,父母拿她当牲口,她唯一的价值就是干活、挨骂。
她也跑过,但每次被抓回来,换来的都是更狠的毒打。
案发第二天,邻居进屋时差点没吓疯。全村人都觉得这女孩疯了,可枣儿表现得前所未有的清醒。
13岁,本该是撒娇读书的年纪,她却用最极端的手段,给自己换了一次彻底的解脱。有人说她心狠,有人说那是被逼疯的报复。
你觉得,这种常年累月的冷暴力和漠视,到底能不能把一个孩子,生生逼成一个杀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