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下听着煤壁吱呀作响时,课本那句“亿万年前森林被埋”忽然离得很远。
九十年代在矿上干过,层层煤像书页,可要说几百上千公里的林木被一次性推倒、密封、同温同压地埋在一块,这个设定始终过不去。
小时候还被说,大庆油田像地下长河的源头,我们抽得猛,下游就见底,那会儿真把这当科学。
讲了十几二十年的“石油将枯竭”,现在看,更像价格叙事、利益博弈。
把油比作地球的血,有循环,有造血,别把“有限”当借口去吓唬人。
物质不灭,形态换壳;宇宙熵增,要逆着走得烧能量,这些硬道理在市场面前常被包装成故事。
钻石神话拆穿过一轮,石油神话是不是也该体检?
下一个会轮到黄金吗?
在资本圈听过太多“储量焦虑”的路演,讲故事的嘴比地层还深。
豆榨油、花榨油,于是有人打趣:石头也能榨?
笑归笑,谁在定义“稀缺”,才是关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