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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263年,赵云之子战死沓中! 成都皇宫里,赵统按着佩剑在宫门外值守,这差事

公元263年,赵云之子战死沓中!

成都皇宫里,赵统按着佩剑在宫门外值守,这差事他干了快二十年。

一个老宦官慢悠悠走过,瞥他一眼:“赵督卫,您弟弟在前线有消息吗?”

赵统摇头。他知道弟弟赵广在沓中屯田,跟着姜维将军。而他这个虎贲中郎督,听着威风,其实就是给刘禅看大门。父亲赵云是名震天下的常山赵子龙,可到了他们这代,皇帝和丞相似乎都忘了赵家还有能打仗的儿子。

“您父亲当年救过先帝,”老宦官压低声音,“怎么您二位……”

赵统打断他:“守好本分就是尽忠。”

宦官讪讪走了。赵统望着宫墙,想起父亲临终前的嘱咐:“为将者,但求问心无愧。”

陇西沓中,营帐里火光摇曳。

赵广擦着长枪,姜维掀帘进来:“魏军分两路来了,钟会攻汉中,邓艾走阴平。”

“将军有何安排?”

“我要回援剑阁,”姜维盯着地图,“需有人断后拖住邓艾偏师。”

帐中静了片刻。几个将领低头不语——断后几乎就是送死。

赵广起身:“末将愿往。”

姜维看着他:“你是赵云将军之子……”

“正是家父教导,危难时当挺身而出。”赵广抱拳,“请将军下令。”

姜维沉默良久,拍了拍他肩膀:“给你留三千人,在沓中山道设伏。拖延三日即可撤退,不可死战。”

“遵命。”

三日后,沓中山道。

副将满身是血冲进临时营寨:“将军,魏军主力绕过去了,但我们被包围了!”

赵广铠甲上插着两支箭,他折断箭杆:“还有多少人?”

“不足八百。”

远处传来魏军号角。赵广提起枪:“再守半日,姜将军就能到剑阁。”

副将急道:“将军!您父亲就两个儿子,您兄长还在成都,您要是……”

“我要是逃了,才真丢了赵家的脸。”赵广上马,回头看着残部,“愿走的现在走,我不拦着。”

没人动。

赵广笑了笑:“那今日,就让魏人看看,赵云的儿子怎么打仗。”

成都皇宫,赵统听到沓中失守的消息时,手中文书散了一地。

“赵广将军……战死?”他抓住传令兵。

“是,为掩护主力撤退,在山道断后,三千人全部战死。”传令兵低头,“魏军已破阴平,邓艾直逼成都。”

刘禅在朝堂上六神无主。有大臣主张投降,有大臣提议南逃。赵统站在殿外,听着里面的争吵,想起弟弟小时候总说:“哥,等我当了大将军,你就不用天天站岗了。”

他握剑的手青筋暴起。

几日后,邓艾兵临城下。

刘禅决定投降,命人打开城门。赵统作为禁卫统领,被要求缴械。

“赵督卫,交剑吧。”老宦官捧着托盘。

赵统看着宫门外黑压压的魏军,又回头看看空荡的宫殿。父亲赵云一生为蜀汉征战,长坂坡救阿斗,汉中护先帝,临终前说“汉室未兴,死有余憾”。如今蜀汉要亡了,弟弟战死沙场,他这三十年在皇宫里,到底守住了什么?

他解下佩剑,轻轻放在托盘上。

“您日后有何打算?”宦官问。

赵统没回答。他走出宫门,混入四散的人群。从此史书上再没“赵统”二字,仿佛这个人从未存在。

三个月后,洛阳。

投降的蜀汉旧臣被迁往中原。马车里,有人低声议论:

“听说了吗?姜维将军假意投降,想借钟会之手复国,事败被杀。”

“可惜了……跟着他死的还有好些旧将子弟。”

有人忽然想起什么:“对了,赵云的儿子是不是也战死了?”

“小儿子赵广战死了,大儿子赵统……城破后就不见了,许是死在乱军里了吧。”

“虎父无犬子啊。”

“什么犬子虎子,”另一人苦笑,“蜀汉都没了,说这些有啥用?”

马车颠簸着向北。没人注意到路边有个樵夫打扮的人驻足片刻,望着车队远去,然后消失在蜀道上。

史书记载,赵云二子:

“长子赵统,袭爵,官至虎贲中郎督,督行领军;次子赵广,官至牙门将,随姜维沓中,临阵战死。”

前后不足三十字。

常山赵子龙的传奇被说书人代代传唱,长坂坡七进七出,截江夺阿斗,汉中空营退敌。可很少有人记得,他有两个儿子,一个在国破时战死荒山,一个在城降后下落不明。

英雄故事总有荡气回肠的结尾,而英雄的血脉,往往在史书的缝隙里,悄然归于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