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上春深：民国花鸟苏绣成对

今有民国苏绣一对，单幅尺寸九十三乘三十三厘米，恰是案头清赏的黄金比例。展开时满室生春，叠起时轻若云烟。

其一绣玉兰绶带。玉兰含苞，枝头立一绶带鸟，长尾曳曳，似将啼未啼。玉兰之白，用套针细细铺就，由深及浅，花瓣边缘几不可辨针脚；绶带之羽，则以施毛针层层叠加，蓬松柔软，恍若可触。

其二绣牡丹凤凰。牡丹盛放，层叠如云，花瓣以散套针绣出，由花心向外渐次晕染，粉白相映，娇艳欲滴。凤凰栖于花间，翅羽用盘金绣勾勒，金线灿然，在光下流转生辉。凤尾以三蓝绣铺陈，由深至浅，层次井然。

此对苏绣，最可贵处在 “成双”与 “传神”。

民国苏绣，承清代之余绪，开现代之先声。其时绣娘尚有清宫造办处遗风，针法严谨而不失灵动。观此对绣品，构图疏朗有致，设色雅艳相宜，一鸟一凤，一静一动，各有意趣而相互呼应。针脚细密均匀，丝理转折自然，正是苏绣“平、光、齐、匀、和、顺、细、密”八字诀的生动诠释。

百年前，它们或悬于江南闺阁，或陈于名门厅堂，见证了无数个春朝秋夕。如今绣面依然平整，色彩依旧鲜妍，时光仿佛在丝线间凝固。

收藏此对，藏的不只是技艺，更是一段可触摸的民国风雅。悬于书房，平添文气；陈于厅堂，倍增华贵。成对完整，流传有序，在今日市场已属难得。

—— 品味斋 谨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