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C科技资讯网

万隆会议期间,周总理所乘飞机险些被清洁工放置的炸弹暗害,因计划临时变更才得以幸免

万隆会议期间,周总理所乘飞机险些被清洁工放置的炸弹暗害,因计划临时变更才得以幸免
1955年4月1日,北京的清晨仍带着料峭春寒,外交部灯火通明。东南亚一封急电放在周恩来案头:印度尼西亚总统苏加诺确认,十七日开幕的亚非会议将准时举行。那一夜,留给中方的时间只剩半个月,而问题成堆——航线怎么走、谁来护航、周总理三周前才做过阑尾手术能否负荷,甚至最敏感的:安全。
会去,毫无疑问。彼时的中国刚刚诞生六年,被封锁、被敌视,若在第一次亚非国家聚首时缺席,等同自绝于世界新兴力量。更何况,会议主题是反殖民、求和平,这正是新中国想让世界听见的声音。对手显然也看出了这一点,来自台湾的特务机关开始紧盯一切可钻的漏洞,香港成了他们最易下手的节点。
往返方案原定是乘坐印度航空“克什米尔公主号”包机,经香港加油后直飞雅加达,再转日惹。机组在民航界口碑不错,机龄也新,外界没人怀疑里面会有杀机。然而情报人员在香港接到暗示:“有人用重金活动机场地勤,目标直指中国代表团。”材料送到中南海后,决策层几分钟就定调:绝不能打乱出席计划,但航线要灵活,机型要多手准备。周恩来一句话,“我去,对方越是搞破坏,越证明我们去得对。”这一态度让后勤和警卫连夜加班。
时间越逼越紧。4月10日晚上,香港启德机场灯火通明,“克什米尔公主号”停在维修机库外,机腹下的货舱里,多了一个不应出现的涂绿油漆金属盒。装盒的人叫周驹,清洁工外衣,实则受雇特务。两根导线连接计时器,他手微微发抖,却仍按下开关。计时器设定了八小时,足够飞机在南海上空解体,尸体无法打捞,证据也将沉入海底。这种算计的冷酷,让后来翻阅档案的人都心寒。

与此同时,远在北京的专机值班室里,传来一个并不起眼的临时通知:周恩来决定在香港短暂停留后,不登机,先去仰光拜访缅甸总理吴努,再折返印尼。理由对外宣称是“拓展友好”,实际却是避免“集中一锅端”的风险。得到消息的特护组松了口气,却不敢掉以轻心,因为谁也说不准对手是否还有第二套方案。随行医务人员悄悄把行军药箱加倍,血压计、止痛针头一应俱全。
4月11日清晨六点半,“克什米尔公主号”从启德滑行起飞。机位边的周驹装作平静,偷眼看着机身腾空,心中盘算:这次干成了,或许能换来一笔让全家衣食无忧的钱。谁也没料到,四百公里外的南海高空,炸弹如约爆炸。机舱撕裂,机翼起火,烟雾翻卷,机长用尽全力将飞机向海面滑翔,终还是撞入海浪。员乘十九人,仅三人侥幸生还;中国代表团原定前往的新闻工作人员全部遇难。电报自雅加达传回,外交部会议室落针可闻。
悲恸里仍要做决定。出行,还是止步?有同志提议改派副部长,也有人建议干脆缺席。毛泽东听完汇报后沉默很久:“他们要用炸弹让我们退缩?这怎么行。”摆在桌面的地图上,南洋群岛像一串散落的绿珠,航路如同一根绳索,其间暗礁处处。于是出现了一个折中方案:周恩来乘坐缅甸政府的伊尔-14客机,从广州飞仰光,再转乘缅甸空军飞机进入雅加达,神不知鬼不觉;与此同时,北京再派一架“伊尔-14”从广州直接赴印尼,形成‘真真假假’的乾坤挪移。此举后来被情报战研究者视为经典案例——安全与外交目标并行不悖。

14日夜,广州白云机场灯光晦暗,雨线斜打机翼。周恩来走向舷梯时,被护卫轻声提醒:“主任,步子慢点,还在恢复期。”他只答了一句:“耽误不得。”随行医生观察他面色,脉搏虽快却平稳,显然他用意志压住了病痛。飞机升空后,经过广西上空时遭遇气流,机身猛烈颠簸,机长回头看了一眼总理,只见他低头翻文件,像在办公室里。
仰光停留不足二十四小时,却产生巨大政治效应。吴努在欢迎宴会上拍着周恩来的肩膀说:“你们这样来,我更相信你们对和平的诚意。”一句玩笑,背后是对勇气的敬意。当地报纸次日登出头版:中缅友谊再上层楼,新中国代表团无惧恐怖威胁。报道经由电台传往雅加达,孟买、开罗、巴基斯坦也在转载。舆论快速发酵,刺杀者的图谋反被放大为国际笑柄。
18日傍晚,万隆会议的圆形会议厅内,坐满了二十九个国家的代表。周恩来步入会场时,很多领导人起立鼓掌,这份礼遇在此前的国际场合并不多见。会间,一位阿拉伯代表侧身说:“阁下,是铁骨让中国之声传到这里。”周恩来答:“我们要的不是掌声,是共同前进。”这段简短交谈后来出现在多国回忆录里,成为亚非合作精神的一个小注脚。
会议期间,中国代表团提倡“求同存异”、主张五项原则,力促各方搁置纷争、反对阵营对抗。印尼、柬埔寨、埃及等多国领导人赞同并在公报中采纳。值得一提的是,为免再遭不测,印尼方面破例调派宪兵昼夜值守且关闭部分空域。当地群众自发护送代表车队,街道两旁“Mandjur Chou En-lai!”(欢迎周恩来)的横幅随处可见。安全与民心,如同双重盾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