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的有点迟。
熟悉我的人都知道,以前我挺爱往公共场合凑的,也爱与人一起吃吃喝喝交个朋友什么的,但最近这几年我变了,一般很少往公共场合凑,也不愿和人接触。因此有人说我是受了什么刺激,还有的说我心理有病,对此我只是淡淡一笑,不做任何解释。
其实我之所以这样,主要是这几十年的人生经历,让我看清了一些人的嘴脸,所以才调整了自己的做法。
早在八十年代时,我在我们镇率先搞起了个体食用菌制种,成为当时少有的"万元户"。在那个普遍还不富裕的年代,我在当地人的眼里,算是有钱的了。那时我们屯子有七八十户人家,至少有四分之一的户数和我借过钱。虽然当时只是个个体户,但登门套近乎的人不计其数。
九十年代末,我在村里干了几年护林员、林业技术员,这两个差事虽然看着不起眼,但权力也是不容小觑的,大到木材老板,小到普通百姓,时不时就会用到咱,有人用,自然就会有人捧。
2000年春,我被镇里抽调去搞林权登记(办林权证),干了一年多,当时我负责的是内业工作。这个工作看起来很不起眼,但实际权力也是蛮大的。因此,不知有多少人,在我面前点头哈腰,递烟送酒,求这求那的。
2002年,我被镇里聘为生态公益林护林员,这个差事看起来也很不起眼,但因为我们这属于林区,像林业设计、房前屋后砍个零散树、处理林业“两乱”等,都需我们的参与,给人帮忙说情是常有的事。因此,有很多人见了我都是客客气气、毕恭毕敬的。
2021年,按县林业局规定,我们这个年龄不允许再担任护林员职务,所以当年秋我就从护林员岗位上退了下来。
等到自己什么也不干了之后,这反差可就大了,电话少了,饭局没了,在我需要资金帮助的时候,以前那些借过我钱的人,大都躲得远远的,有的甚至背后还说我的风谅话。那些当初哭着喊着求我帮着办事的人,现在见了面,也不是曾经那副低三下四的尊容了,而是牛哄哄的,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还有的平时比较熟的某些人,见面把你当成了空气,就像什么也没看见一样……
类似这些事情以前只是听说过没验证过,但如今亲身体验了一把后,才让我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什么是人情冷暖,什么是世态炎凉。
不过,咱有自知之明,既然别人活的都那么现实,觉得咱没什么利用价值,不愿和咱交往了,那咱又何必用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呢?对等回报就是了。
你像我现也挺好,没人打扰,不用操别人的心,也不用逢场作戏看别人的脸色,自己在家爱干什么就干什么,踏踏实实过自己的小日子。
不过,略微有点遗憾的是,看明白这一切有点迟了些,如再早几年把人性看透,我会减少很多的无谓付出,做更多自己该做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