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6年,北大教授陈西滢冲进外国同事的房间,看见了妻子凌淑华衣衫不整地坐在床上。他神色镇定,给了妻子两个选择,让其一声不吭回了家。
要知道,他是北大外文系的知名教授,是《现代评论》的主编,在文化圈里颇有声望,而妻子凌淑华,也是当时响当当的才女。
两人刚见面时,陈西滢很欣赏她但却总带着挑剔的语气,说她的文字太死板,像工笔画,可这种带着欣赏的挑剔,反而让凌淑华觉得踏实。
1926年,两人结了婚,在外人看来,这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才子配佳人,风光无限。
凌家的陪嫁十分丰厚,可陈西滢却坚持办简朴的婚礼,连乐队都没请,蜜月还没过完,凌淑华就在日记里吐槽。
说陈西滢连两人的书房都要上锁,手稿互相瞒着,还把她的书房门牌换成了院长夫人室,让她觉得自己只是个附属品,不是一个真正的作家。
她试着跟陈西滢商量,能不能通融一下,可陈西滢却板着脸说规矩不能破,那一刻,凌淑华觉得,陈西滢书房里挂着的宁静致远四个字,像一根绳子,把她捆得喘不过气。
朱利安身上带着年轻人的叛逆与热烈,和刻板严谨的陈西滢截然不同,他会陪凌淑华在东湖泛舟。
给她读劳伦斯的《查泰莱夫人的情人》,会在图书馆角落,听她讲宋元古画的皴法,还会对她说,你的才华不该埋没在厨房。
那些年,她在婚姻里压抑太久,不能讲课,不能自由创作,只能围着家庭打转,而朱利安的出现,让她第一次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纸终究包不住火,1936年的一天,陈西滢从武汉回北平办事,提前没有打招呼,本来想给凌淑华一个惊喜,可刚到朱利安的住处,就听到里面有说有笑,他心里一紧,推门冲了进去。
就看见凌淑华衣衫不整地坐在床上,头发凌乱,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朱利安就站在床边,神色有些慌乱。
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遇到这样的事情,恐怕都难以抑制怒火,更何况是自尊心极强的陈西滢。
当时北平的文化圈很小,一点风吹草动就能传遍大街小巷,要是他闹起来,不仅凌淑华的名声会毁于一旦,他自己也会沦为众人的笑柄,甚至连北大的颜面都会受损。
“我给你两个选择,”陈西滢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第一,跟我回家,从此以后,断绝和朱利安的所有联系,这件事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我不会对外说一个字,我们还像以前一样过日子。”
“第二,你选择留在这儿,跟朱利安在一起,我们立刻离婚,我会帮你收拾东西,也不会为难你,但你要想清楚,离婚之后,你在北平文化圈,恐怕再无立足之地。”
她知道,陈西滢看似平静,心里其实早已翻江倒海,他之所以没有闹,不是不生气,而是给她留了最后的体面,也给这段婚姻留了一丝余地。
她想起自己和陈西滢多年的情谊,想起两人一起创办《现代评论》的日子,想起自己作为院长夫人的体面,最终,她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低声说,我跟你回家。
回到家后,陈西滢果然没有对外透露一个字,也没有再提起这件事,仿佛那天在朱利安房间里看到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凌淑华也果然断绝了和朱利安的联系,不再烫卷发、涂口红,又变回了那个素衣布鞋、安静内敛的院长夫人,只是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会坐在窗边发呆。
他们的女儿陈小滢晚年回忆起父母,怅然地说,父母这辈子,看似白头到老,其实一点都不幸福,如果生活在现在这个时代,他们或许会选择离婚,各自解脱。
陈西滢当年的两个选择,没有对错,只是在那个特殊的年代里,一个文人能给出的,最体面、最无奈的解决方案。
大家怎么看呢?
信源:中国新闻网——民国才女凌叔华:与徐志摩传绯闻 与英诗人有婚外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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