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云南的“土皇后”杨菊芬得知自己即将执行死刑。她戴着脚镣,穿着囚服,却仍旧能看出她的长相十分甜美。在听到自己的死刑结果后,她一边用手拢着头发,一边如释重负的笑着......
杨菊芬出生在云南保山的一个小村庄里,家里条件不好,小学毕业后就辍学在家干农活,长相出众的她,从小就被村里人夸漂亮,心里也悄悄藏着对好日子的向往。
16岁那年,她实在受不了农村的清贫,跟着同乡一起进城打工,没文凭没技术的她,先找了份电子厂的工作,每天踩着流水线,辛辛苦苦一个月,挣的钱刚够糊口。
看着城里姑娘穿名牌、化浓妆,过着光鲜亮丽的生活,杨菊芬的心里越发不平衡,她也想过这样的日子,可仅凭电子厂的工资,根本不可能实现。
后来,经一个朋友介绍,她去了一家足浴店工作,朋友说这里来钱快,还能认识有钱人,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杨菊芬走进了足浴店,也走进了改变她一生的转折点。
本身就长相甜美的她,稍加打扮就格外出众,很快就成了足浴店里的“红牌”,来点名找她的客人越来越多,其中就有一个叫蒋家田的男人。
蒋家田比她大将近三十岁,出手阔绰,每次来都会给她不少小费,还经常送她名牌包、首饰。
一开始,她还嫌弃蒋家田年纪大,可在金钱的不断诱惑和周围同事的羡慕声中,她还是沦陷了,成了蒋家田的情人,从此过上了挥金如土的生活。
时间久了,杨菊芬也好奇,蒋家田没有正经工作,却总有花不完的钱,在她的再三追问下,蒋家田终于摊牌,说自己是靠贩毒赚钱的。
听到“贩毒”两个字,杨菊芬吓出了一身冷汗,她虽然没读过多少书,也知道这是杀头的买卖,可那时候的她,已经离不开这种奢靡的生活,再加上她发现自己怀了蒋家田的孩子,蒋家田的承诺和对孩子的牵挂,让她放弃了离开的念头,亲手推开了罪恶的大门。
从那以后,杨菊芬就彻底卷入了贩毒的泥潭,不仅自己参与,还把自己的家人也拉了进来,她的父亲负责从缅甸拿货,哥哥负责运输,她则专门管销售,一个覆盖中缅边境的贩毒网络,就这样悄悄成型了。
靠着贩毒赚来的黑心钱,杨菊芬一家彻底发了财,在老家盖起了小洋楼,买了豪车,每次回老家,都兴师动众,还给村里人发大额红包,久而久之,“土皇后”这个外号就传开了,在当地,没人敢惹她,甚至还有人刻意讨好她。
除了贩毒,杨菊芬还开赌场、放高利贷、组织卖Y,甚至纠集一些闲散人员,形成了黑社会组织,专门敲诈勒索,把当地搅得鸡犬不宁,老百姓敢怒不敢言。
可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她种下的恶果,终究要自己承担。
2008年,她的父亲在缅甸拿货回国,准备交接的时候,被早已布控的边防武警当场抓获,从他身上搜出了近7公斤的毒品,这个隐藏多年的贩毒团伙,也因此被彻底曝光。
得知父亲被抓的消息,杨菊芬彻底慌了,她和蒋家田四处托关系、找门路,甚至花重金请律师,想要把人捞出来,可他们的罪行实在太严重,再怎么努力,也只是徒劳。
没过多久,警方就顺藤摸瓜,将杨菊芬、蒋家田以及团伙其他40多名成员全部抓获,这个盘踞当地多年、作恶多端的犯罪集团,终于彻底覆灭。
被关押在看守所的日子里,杨菊芬的心态从一开始的慌乱、恐惧,慢慢变成了坦然,她知道,自己做了那么多坏事,杀头是迟早的事,只是心里,始终放不下年幼的女儿。
2009年,昆明市中院一审宣判,杨菊芬因为贩卖运输毒品罪、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等多项罪名,被判处死刑,听到这个判决的时候,她当场放声大哭,冲着隔壁的母亲大喊“妈,我对不起你们”。
她不甘心,提起了上诉,理由是自己还有年幼的女儿需要照顾,希望能得到从轻处罚,可法律是公平的,她犯下的罪行,不足以被原谅。
2010年,云南省高院驳回了她的上诉,维持原判,那一刻,杨菊芬就知道,自己彻底没有希望了,剩下的日子,只是等待死刑执行的通知。
等待的日子里,她变得格外平静,不再哭闹,也不再抱怨,有时候会对着铁窗发呆,有时候会默默流泪,嘴里反复念叨着女儿的名字,说着“对不起”。
她还提出了一个请求,希望自己死后,能捐献遗体,想用这种方式,为自己的罪行赎罪,也希望能给女儿积点德,让女儿以后能好好生活,不受自己的影响。
2011年,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了她的死刑判决,当法警把这个消息告诉她的时候,她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崩溃大哭,反而异常平静。
她戴着沉重的脚镣,穿着洗得发白的囚服,站在那里,清秀的脸庞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有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
也许是这么久的等待,让她早已做好了准备,也许是知道自己终于可以解脱,不用再背负那么多的罪恶和愧疚。
很快,杨菊芬被押赴刑场,执行死刑,那年,她刚满30岁,却因为自己的贪婪和无知,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