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年留下的这张饭局老照片，定格了俄罗斯命运交替最绝的一幕。
那是苏联解体后的第三年，留下一地烂摊子。饭桌这头，64岁的戈尔巴乔夫正低着头，双手端着一张餐厅菜单，视线死死黏在上面。这个亲手把超级大国弄没了的前总统，面无表情，仿佛整个世界的崩塌，都不如眼下该点一份几分熟的牛排重要。
而坐在他对面的，是当时42岁的圣彼得堡副市长——普京。
普京根本没有看菜单。他身体微微前倾，眉头紧紧挤在一起，眼神带着一种沉重的压迫感，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的老头，嘴里正严肃地说着眼下艰难的民生问题。
一边是眉头紧锁的质问，一边是事不关己的冷漠。
普京说了半天，对面的戈尔巴乔夫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半句话没接，依旧在手里的菜单里悠哉地寻找着他的晚餐。两人之间隔着的不仅是一张餐桌，而是对一个庞大帝国截然不同的态度。
把一栋摩天大楼拆了的人，拍拍屁股坐下来点菜，手都没抖一下；而那个当时手里只攥着个副市长权柄的中年人，却对着满地废墟操碎了心。
这张饭桌上，到底是谁在吃过去的散伙饭，又是谁在点未来的大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