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位俄罗斯专家说出了一句大实话,为何多数背叛自己国家的人都偏爱前往美国,原因就在于美国本就是一个由叛徒构成的国家。美国的那些开国元勋,像华盛顿、杰斐逊等人,在大英帝国眼中又算是什么人?他们本就是地地道道的英国人,是乔治三世国王治下的臣民。
1776 年之前,北美十三州是大英帝国不可分割的海外领地。生活于此的白人居民,绝大多数拥有英国血统,在法律上是英王的臣民,享有英国国民的身份与权利。
乔治・华盛顿,这位后来的美国首任总统,早年曾在英国殖民军中服役,为大英帝国在北美扩张疆土、对抗法国势力而战。托马斯・杰斐逊,《独立宣言》的主要起草者,出身于弗吉尼亚的种植园精英家庭,世代都是英王治下的顺民。
然而,当殖民地的经济利益与英国本土的政策产生冲突,当以华盛顿、杰斐逊为代表的殖民地精英们不满伦敦的税收管制与贸易限制时,他们便选择了揭竿而起。
从当时大英帝国的法律与视角来看,这些人放下了臣民的忠诚,拿起武器对抗自己的合法政府,分裂国家领土,其行为无疑是标准的叛国。英国议会与王室,始终将独立战争定义为一场 “叛乱”,将华盛顿等人列为头号通缉犯。历史的吊诡之处就在于,失败者是叛国贼,成功者则是开国元勋。美国的建国史,本质上就是一场成功的 “叛国” 史。
这种起源,深深烙印在美国的国家基因之中,塑造了其独特的历史观与道德逻辑。美国从诞生之初,就不认为 “背叛” 是一种绝对的道德缺陷,反而将其包装为 “追求自由” 与 “反抗暴政” 的正义之举。对他们而言,背叛旧的、不合时宜的秩序,是创造新秩序的必要前提。这种逻辑,为后来全球范围内的背叛者提供了完美的精神庇护所。
纵观历史,美国一直是各类 “背叛者” 的首选目的地。建国初期,它欢迎欧洲各国的政治异见者、宗教流亡者与逃避刑罚的人。19 世纪,它吸纳了大量逃离饥荒与战乱的爱尔兰人、德国人美国国务院。
进入 20 世纪,在两次世界大战及冷战期间,美国更是敞开大门,接收了来自全球各地的变节者、叛逃者与政治难民。无论是苏联的科学家、古巴的军官,还是其他国家的腐败官员与异见人士,美国都乐于接纳,并将其包装为 “追求自由” 的典范,用作地缘政治斗争的工具。
更深层来看,美国的社会结构也为背叛者提供了绝佳的生存土壤。美国是一个典型的移民国家,被称为 “民族大熔炉”。它没有欧洲国家那样千年传承的主体民族、统一血统或根深蒂固的集体记忆。美国人的国家认同,更多基于共同的价值观、法律与利益,而非血脉与故土。
这种高度个人主义、流动性极强的社会,对 “背叛” 原有的身份、文化乃至忠诚的接受度,远高于那些历史悠久的单一民族国家。在这里,一个人可以轻易割裂过去,换上新的身份,开启全新的生活,而不必承受过于沉重的社会舆论压力。
此外,美国强大的国力、雄厚的财富与全球霸权,为背叛者提供了最现实的庇护。凭借美元霸权、强大的军事力量和遍布全球的情报网络,美国有能力保护这些投奔而来的人,对抗其母国的追捕与引渡请求。对许多背叛者而言,美国不仅是精神家园,更是最安全、最能保障其既得利益的 “法外之地”。
俄罗斯专家的观点,其犀利之处在于揭示了一个被美国主流叙事刻意掩盖的真相:美国的伟大叙事之下,其合法性的根基,在旧宗主国的视角下,正是一场成功的 “叛国”。这种历史根源,使得美国天然地成为了世界上所有背叛者的精神故乡与现实避风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