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超蕸穿着袖口磨毛的旧西装,去领铜紫荆星章。
港媒写她,总用“最没存在感”开头。
网友说她,爱用“同人不同命”结尾。
赌王女儿那么多,她排中间。
姐姐妹妹们上新闻,不是结婚就是争产。
到她这儿,狗仔都懒得跟。
拍她没流量。
她美国读完书回香港。
进家族公司,月薪三千八。
职位是实习生。
同事不知道她是谁。
她每天最早到,最晚走。
主管船务,货柜编号记得比自家门牌还熟。
后来她去管东华三院。
那是香港最大的慈善机构。
她开始筹款。
一场晚宴接一场晚宴。
找富豪,找企业,找街坊。
十年,筹了超过二十亿。
钱一笔一笔算清楚,用在老人院,用在学生宿舍,用在医院病房。
她生病了。
癌症。
化疗掉头发。
她照常开会。
视频会议,她关掉摄像头。
声音很稳,一条一条过议程。
同事只听声音,不知道她在病床上。
最后那段时间,她起不来床。
预算文件送到病房。
她用iPad打开,一行一行看。
手指划屏幕,签自己的名字。
签完,让人拿走。
几天后,人走了。
葬礼很简单。
来的人不多。
都是她帮过的人。
老人院的阿婆,学生宿舍的毕业生,医院的护士。
他们哭,说何小姐是好人。
赌王家里,分遗产分了几百亿。
她那份,没人提。
她自己的钱,也没人知道有多少。
她没买过游艇,没拍过珠宝。
那件磨毛的西装,穿了又穿。
姐姐何超琼在商界厮杀,成了女富豪。
妹妹何超仪在娱乐圈闯荡,成了明星。
她呢,在慈善机构的年报里,在一堆数字后面。
你说她傻。
放着千金小姐不当,去挣三千八。
你说她亏。
一辈子没享过福,光给别人挣钱。
但她可能早就想通了。
在赌王家里,美貌是筹码,聪明是筹码,野心是筹码。
她什么都没有,那就把筹码全扔了。
不赌,就不会输。
别人争面子,她只攒里子。
面子是给人看的,里子是给自己保命的。
在那种家庭,不会算账的人,活不过三集。
她算的账不一样。
筹款二十亿,是账。
化疗时关摄像头开会,是账。
病床上签批预算,是账。
每一笔,都记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
这些账本,比遗产公证书厚。
最后那件旧西装,可能是她故意的。
告诉所有人,你们争的那些东西,我压根没放在眼里。
你们笑我寒酸,我笑你们看不穿。
豪门里最狠的活法,不是赢走所有筹码,而是直接掀了牌桌。我要上精选-全民写作大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