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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90年代下岗潮,杨成武将军表示坚决反对让工人自生自灭,这样做他内心无法接受!

面对90年代下岗潮,杨成武将军表示坚决反对让工人自生自灭,这样做他内心无法接受!
1998年初春,京城气温仍低,安定门外的旧厂房却挤满了人。厂房的铁门上,一块褪色的蓝牌写着“待岗人员登记处”。人群里,有人拎着搪瓷缸,有人攥着折旧的工作证,神色各异,这正是那场波及数百万人的国企下岗潮的缩影。
就在同一个清晨,七十七岁的杨成武接到促老协会秘书处的电话,说老区代表已到北京,请他主持一次小范围座谈。电话放下不久,他披上呢大衣出门,步子比往常更快。那天的安排,原本只是老区饮水工程的进展汇报,可下岗工人的境况却在路上占满了他的思绪。
杨成武对“老区”再熟悉不过。江西苏区、晋察冀根据地的山岭沟壑,他年轻时一步一步走出来。战争结束后,这些地方由于交通闭塞、工业薄弱,始终难以接住改革开放的红利。促老协会成立后,他用旧日的群众路线做法发动老同志下乡调研,统计出的最核心难题有三条:喝水、读书、工作。喝水和读书,他已经对接了资金;工作,却在九十年代初的体制剧烈调整中,被突如其来的下岗潮击得支离破碎。

国企改革的方向明确:效率优先、人员分流。可现实并不冷冰冰。当年在机床旁挥汗雕刻零件的人,如今被一张通知送出大门;拿过劳动奖章的老工人,突然要重新排队找饭碗。杨成武听到这些,心里直发闷。他对身边工作人员说过一句话:“不能把他们晾着,他们当年也是顶梁柱。”
上午十点,座谈会在西城区一座旧楼的小会议室开始。代表先汇报了某老区去年新打的五口水窖,村民每户缴款不到二十元就能用上干净水源。杨成武点头,却突然把话题引向了就业,“水有了,地能浇,可年轻人外出打工,留下的都是老人。村里要是没有产业,再过十年还是穷。”

“工人师傅说:‘下岗了,娃娃还得上学。’”一位代表引用调研时听到的话,语气沉重。会场安静下来,所有人意识到问题成了连锁反应——城里工人岗位流失,回流乡村的人口反推高了老区就业压力。
杨成武当场拍板:第一,先把协会原本预留的部分办公经费腾出来,为最困难的五十名回乡工人设立小额贴息贷款;第二,与技术院校联系,利用返乡淡季为他们开免费短训班;第三,向地方政府发函,请求把修路、修渠的劳务优先交给下岗工人队伍。会后他补了一句:“能办多少算多少,可千万别让人家自生自灭。”

名将的个人捐助,终归是杯水车薪。他深知,解决大批量下岗问题得靠制度。于是,一份《关于在革命老区建立再就业专项扶持基金的建议》很快送达有关部门。建议里标注了详细数据:截至1997年,仅晋东南四县就有九千余名国企分流职工返乡,其中四分之一拥有熟练技艺。如果能在地方中小水利、电气、农机修造等项目中设岗,平均每人每月可增收三百元,财政补贴压力远低于直接救济。
这一建议获得批示,随后的两年里,中央和地方试点资金陆续落地。山西、河南、安徽等地先后建起“老区再就业服务中心”,以培训、信贷与公益岗位的组合方式,托底那部分年龄偏大、再就业困难的老工人。虽然规模有限,但最艰难的时期,有人凭借小额贷款开起磨坊、修理铺;也有人在乡镇水利基建工地上找到新工种。
值得一提的是,杨成武仍坚持亲赴现场。1999年盛夏,他冒着酷暑回到太行深处的一个小村,把捐款名单一一贴到祠堂墙上——透明公开,是他从“割资本家的尾巴”时代延续下来的管理习惯。村民坐在石阶上,看他拄拐梆梆走来,几位妇女悄悄站起身让出阴凉处,他笑着摆手坐在太阳底下:“我不怕晒,就怕大伙没活干。”

有人问,当年冲锋陷阵也是为了今天的改革开放,为何还要顾念那些效率不高的岗位。杨成武给出的回答简短:“打下江山为了什么?不就是让百姓有口饭吃。”在他看来,历史贡献与市场效率不应成为对立面,改革也要讲情理。
新世纪来临后,老区面貌渐变:山路上出现了水泥路,孩子能走出大山上高中,有的村子靠特色种植和乡村旅游挺直了腰杆。再回头看九十年代那波下岗潮,停产的锈铁门、厂房里的落叶似乎已成旧事,可留在许多人心里的那句“我们不会让你们自生自灭”,却像冬夜的微光,提醒后来者,任何一场宏大的变革,都在检验制度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