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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4年,新婚第1天,作家苏青就撞见丈夫与表嫂在一起调情,她隐忍不发,接连生下

1934年,新婚第1天,作家苏青就撞见丈夫与表嫂在一起调情,她隐忍不发,接连生下5个孩子,一次,她向丈夫要钱买米,丈夫甩了她一耳光:“凭你也想找我要钱,想要钱自己去赚啊。”
 
1934年,20岁的苏青被迫离开国立中央大学外文系,走进一场并不由自己决定的婚姻。
 
作为宁波首位考入中央大学的才女,苏青原本拥有明亮的求学前路,可家族婚约像一张早已铺开的网,把苏青从校园直接拖进了婆家。
 
新婚不久,苏青就撞见丈夫李钦后与表嫂亲昵暧昧,可在那个把离婚视作家门蒙羞的年代,受过新式教育也改变不了女性在婚姻中的弱势处境,苏青只能把屈辱和不甘生生吞下去。
 
婚后的日子,并没有因为忍让而变得温和。前几胎生下的都是女儿,婆婆越来越嫌弃,丈夫也越来越冷淡,苏青从才女一步步变成婆家眼里只负责生育和操持家务的人。
 
等到家中米缸见底,苏青低声向丈夫要钱买米,换来的却是一记耳光和一句冰冷的话,要钱就自己去赚。
 
对当时的苏青来说,这不仅是婚姻里的羞辱,更像是一记把人打醒的重锤。一个女人若连维持生活都只能仰人鼻息,就算再有学识,也很难守住起码的尊严。
 
也正是从那一刻起,苏青开始在深夜点灯写作,把婚姻里的压抑、身为女性的艰难和从天之骄女跌入琐碎生活的痛感,全都变成纸上的文字。那些文章起初只是为了换一点稿费补贴家用,却意外让苏青在上海文坛站住了脚。
 
因为当时太多文字都在写风花雪月,像苏青这样把婚姻真相和女性困境直接摊开的写法,反而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真实。
 
后来苏青越写越坚定,不在乎旁人骂不要脸,亲自办杂志、跑印刷厂、约作者、装订刊物。到了1943年,《天地》杂志创办起来,苏青也真正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发声阵地。
 
如果人生只停在这里,苏青或许还能在文学里继续把日子撑下去。可时代很快又把新的重压推了过来。
 
抗战胜利后,苏青因曾在上海沦陷区写作并接受文化资助,被扣上汉奸文人的帽子,杂志查封,家中被抄,多年心血一夜归零。苏青明知自己只是为了生存和写作,从未真正参与附逆,却没有办法阻止外界把复杂时代里的挣扎,粗暴归纳成一顶耻辱的帽子。
 
即便如此,苏青依旧没有低头认错,而是转身去做越剧编剧,靠改编《宝玉与黛玉》《屈原》等剧本继续养活孩子。
 
晚年的苏青,生活窘迫得近乎寒酸。和女儿、外孙挤在小屋里,每月43.19元的退休金撑不起体面的日子,常常只能靠剩饭度日。
 
可回头看苏青这一生,真正让人难忘的,从来不只是贫病交加的晚景,而是苏青始终没有被命运彻底驯服。从被婚姻压垮的年轻妻子,到靠文字为自己争一条活路的女作家,再到背着污名也不肯违心低头的晚年文人.
 
苏青最可贵的地方,不在于一生有多顺,而在于一次次被逼到墙角时,仍然要靠自己站起来。1982年12月7日,69岁的苏青离世,这一生虽然坎坷,却也正因为不肯屈服,才留下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