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信哲最烦的电话，是曾毅又抱了一堆“宝贝”让他看。
2017年《天天向上》，张信哲当着全国观众的面，说曾毅的东西“一眼假”。
曾毅当时脸就僵了。
网友笑曾毅又交学费，也笑张信哲被当免费鉴定师。
张信哲不是装的。
他93年花两万块买第一件绣片，那时候两万能在北京买小半套房。
他后来成了苏富比的顾问，年薪七位数。
他出门行李箱一半装衣服，一半装绣片。
故宫的专家说过，张信哲给绣片断代，比有些研究员还准。
曾毅喜欢收藏，圈里人都知道。
他买过不少东西，也吃过不少亏。
他找张信哲看东西，从来不给钱。
他说是朋友之间帮忙看看。
张信哲不好意思拒绝。
一次两次还行，次数多了，谁都烦。
曾毅觉得张信哲是朋友，朋友帮忙看个东西，要什么钱。
张信哲觉得曾毅是同行，同行之间互相看看，也不好提钱。
但一个靠眼力吃饭，一个靠关系省钱。
时间长了，味道就变了。
张信哲在节目上直接说“一眼假”，是憋久了。
曾毅在台上挂不住脸，也是真没想到。
网友看热闹，觉得明星也有今天。
但懂行的人看了，只觉得张信哲亏。
他的时间，他的眼力，都是真金白银练出来的。
曾毅一个电话，他就得白干。
苏富比请张信哲当顾问，看中的就是他的专业。
他们按小时付钱，明码标价。
曾毅请张信哲看东西，用的是人情。
人情债最难还，也最不值钱。
张信哲能对苏富比说不，不能对曾毅说不。
他说了，就是不给朋友面子。
曾毅后来还在买，还在交学费。
张信哲后来还在接电话，还在看东西。
一个真专家，被一个真土豪，用朋友两个字绑得死死的。
专家靠本事吃饭，土豪靠朋友省钱。
到头来，专家累死累活，土豪省下的钱，又能多买几件“宝贝”。
这世上最贵的帮忙，就是朋友那句“改天请你吃饭”。
改天是哪天，饭值几个钱。
张信哲那声“一眼假”，不是鉴定，是算账。
算的是这些年白看的货，白费的神，和那些永远兑现不了的“改天”。
普通人被蹭顿饭都心疼，他被蹭了这么多年专业眼光还没翻脸。
说到底，在人情社会里，你的本事越值钱，你的朋友就越想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