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6年,北京饭店,22岁的唐怡莹趁丈夫不在,与25岁的张学良发生了关系。
几天后,她就又和卢筱嘉走到了一起,甚至干脆跟着卢筱嘉私奔了,远在外地的溥杰得知消息后,气得浑身发抖。
1926年的北京饭店,是整座城里最热闹的地方。
灯光明晃晃地照在大理石地面上,穿西装的、披斗篷的,进进出出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
那年,唐怡莹22岁,是醇亲王府的少奶奶,丈夫是溥仪的亲弟弟溥杰。可她的心思根本不在王府里。
这个女人的来头不小。唐怡莹姓他他拉氏,家里两个姑姑是光绪皇帝的妃子,一个是珍妃,一个是瑾妃。
她从小在紫禁城里长大,跟溥仪一块儿玩耍,要不是瑾妃觉得她性子太跳脱不适合当皇后,兴许历史就改写了。
1918年瑾妃做主把她指给了溥杰,两人直到1924年才完婚,那年她20岁,溥杰才17岁。
这场婚姻从根儿上就不对味。
溥杰是个书呆子,张口闭口礼经义例,唐怡莹想要的是巴黎的香水、舞池里的探戈,两人根本不是一路人。
溥杰嫌她横行霸道,她觉得溥杰不懂风情,日子过得像白开水。
就在这时候,张学良出现了。
那天在北京饭店吃饭,溥杰提出想见见张学良,两家都是北京城里的体面人,张少帅欣然赴约。
唐怡莹早就从报纸上盯上了这个男人,她拉着溥杰请他到家里做客。
张学良一到王府,唐怡莹搬出一本厚厚的剪贴册,里头全是这几年来报纸上关于张学良的消息、照片,连他吃过的饭馆账单都没落下。
这份心思把张学良镇住了,他见过的女人不少,可头一回有人这么下功夫。
溥杰不在家的时候,两人就这么走到了一起。
多年后张学良在口述历史里提起这段往事,说他跟溥杰后来坦白过这件事,溥杰只说了句:“我不在乎,她不找你,也会去找别人。”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可后来的事情证明了溥杰的判断。
张学良跟唐怡莹的关系没维持太久。这位少帅后来发现,唐怡莹那些诗画全是请人润色的,他心里头膈应得慌,觉得这女人太假。
晚年提起唐怡莹,张学良的评价就八个字:聪明极了,混蛋透了。
他还说过一句让很多人记住的话:“要不是她当时太混蛋,我肯定娶她。”
唐怡莹这边也不含糊,转头就盯上了卢筱嘉。
卢筱嘉是皖系军阀卢永祥的儿子,跟张学良、孙科、段宏业并称“四大公子”。
在上海滩那几年,他呼风唤雨,连黄金荣都敢揍。
后来卢永祥失势,卢筱嘉跑到北京躲风头,手里头还是有底子,出门开着福特车,穿衣打扮还是阔少做派。
这俩人碰上了,唐怡莹问了个路,卢筱嘉说要送她一程,就这么搅和在了一起。
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凑一块儿能干出什么好事?
溥杰那时候在日本读书,唐怡莹跟卢筱嘉合伙把醇亲王府的古董字画往外搬,用马车一车一车地拉出去卖了。
远在日本的溥杰听到这个消息,气得浑身发抖,可再多的愤怒也拦不住事情已经发生。
卢筱嘉也不是什么痴情种,老爹失势后他自己都顾不过来,哪还能养着唐怡莹。
后来唐怡莹一个人去了上海,活得像朵带刺的花。
有人在百乐门碰见她,裙摆扫着地板,像头牌交际花。
有人劝她多少给夫家留点脸面,她端着酒杯冷笑:什么皇家体面,我唐怡莹既然跑出来了,就不是为了在家里熬日子。
溥杰的休书寄到的时候,唐怡莹刚画完一幅《奔马图》,她把休书凑到烛火上烧了,看着“离异”两个字化成灰,整个人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
后来在日本人的干预下,溥杰正式跟她办了离婚手续。
唐怡莹的后半辈子跟这些男人没什么瓜葛了。
她去了香港,在香港大学教山水画,安静地画画,安静地生活。
1993年,这个曾把王府搅得鸡犬不宁的女人在香港去世,活了将近九十岁。
她的画很平静,可她自己的一生,比画里的山水复杂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