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8年,隆裕嫁给了光绪,新婚当夜,光绪跪地大哭:“我不能与你同房!”没想到守活寡的隆裕,之后为了打发漫漫长夜,每晚睡前都会做一件事。
隆裕睡前做什么,史料里倒没有明确记载。但结合她的处境来推断,不难猜到,大概就是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寝宫里发呆,或者翻来覆去睡不着,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等天亮。一个被丈夫嫌弃的女人,在一座冰冷的皇宫里,除了熬,还能做什么?
说起来,隆裕这人,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悲剧。
她本名叶赫那拉·静芬,小名喜子,是慈禧的亲侄女。1868年生在北京朝阳门芳嘉园的桂公府里,父亲桂祥是个副都统。按说家世显赫,可偏偏长了一副不受待见的样貌:瘦骨嶙峋、脸特别长、肤色灰黄、还略微有点驼背。要是搁普通人家,找门亲事可能还费点劲,可她命不好,偏偏摊上了慈禧这位姑姑。
选秀那天的场景,隆裕一辈子都忘不了。
那是1888年,光绪皇帝18岁,慈禧总算松口让他选后。五个秀女站成一排,隆裕排在第一。光绪拿着玉如意,眼睛根本没往她那边瞟,直奔江西巡抚德馨的大女儿走去,如意都快递出去了。慈禧急得当场干咳,使劲朝侄女那边努嘴。光绪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转身,把玉如意塞进隆裕手里。玉如意递过去的那一刻,隆裕的命运就钉死了。
新婚那天晚上,光绪进了洞房,一屁股坐到床上就开始哭。哭得收不住,一头扎进隆裕怀里,说:“姐姐,我永远敬重你,可是你看,我多为难啊。”这话听着像是一种宣告:你永远是我表姐,不是我妻子。隆裕能说什么呢?她心里明白,自己不过是一颗被摆到棋盘上的棋子,摆在皇帝身边,替姑姑盯着他一举一动。可一个21岁的女人,新婚之夜丈夫扑在自己怀里哭得像个孩子,说什么就是不肯同房,那份屈辱和绝望,她咽下去了,一个人咽下去的。
从那以后,光绪再也没碰过她。他把满腔热情全都倾注在了珍妃身上。珍妃那姑娘长得漂亮,性格开朗,支持光绪变法维新,和光绪聊得来,俩人简直像灵魂伴侣。隆裕只能远远看着,一个人住在东六宫的钟粹宫里,白天装模作样当皇后,晚上孤零零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有人可能好奇:隆裕被光绪冷落成那样,她恨不恨珍妃?
有野史说她嫉妒珍妃,陷害她。可仔细想想,隆裕那性子,真不是那种使阴招的人。她从小家教严,学的是贤淑之道,性格老实懦弱,跟慈禧比起来差远了。赫德兰夫人说,隆裕皇后特别和善,脸上总带着悲伤的表情,接见外国使节夫人时,她坐在一个不显眼的角落,尽量不打扰任何人。这种人,怎么可能去害人呢?
可悲的是,连慈禧也不疼她。慈禧把侄女硬塞给光绪,原本指望她能帮着控制皇帝,结果光绪不但没被控制住,反而越发疏远这对姑侄。隆裕夹在中间,两头不是人。
光绪三十四年,光绪和慈禧前后脚离世。隆裕被尊为皇太后,成了大清帝国名义上的最高统治者。可她手上接过来的是什么?一个千疮百孔的烂摊子。
1911年辛亥革命爆发,各省独立,清廷摇摇欲坠。隆裕太后抱着6岁的溥仪,在养心殿里听着袁世凯等人催逼退位。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签下了那份退位诏书。签完字,她趴在桌上放声大哭,边哭边喊“祖宗啊祖宗”。260多年的大清江山,在她手里画上了句号。隆裕这一辈子:年轻的时候得不到爱情,被丈夫冷落;中年的时候痛恨自己葬送了大清江山,整日郁郁寡欢。46岁那年,她终于撑不住了,病逝在长春宫里。
有人说她懦弱无能,说她昏聩误国。可仔细想想,隆裕这辈子做对了两件事:第一,她在丈夫光绪的怀抱里哭泣时没有怨恨,没有报复;第二,她在退位诏书上签字的那一刻没有让天下人陪葬,避免了更大的战乱。黎元洪说她是“女中尧舜”,这话或许过誉了,但说她是个心地善良的苦命女人,一点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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