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男子去女友老家,看到房子破旧不堪,女友的妈妈患病吃药,爸爸是个盲人,一下愣住了。女友担心他会嫌弃,可是两天后,男子的一句话让女友哭成了泪人儿!
腊月的风从车窗缝里钻进来,陈阳揉了揉坐麻的腿,顺着林梅手指的方向往下看。
就那一眼,他愣住了。山脚下歪着一间土坯房,屋顶破了好几个洞,拿塑料布糊着,风一吹就哗哗响。院子里的草长得比门槛还高,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草药混合的味道。
这就是林梅从来没跟他细说的家。
于东莞的电子厂中,陈阳留意到林梅是在食堂之时。彼时,食堂里人来人往,陈阳不经意间的一瞥,林梅的身影便映入眼帘。别人都点肉菜,她只打一份青菜面,加份咸菜都要犹豫半天。他以为她抠门,后来才知道,她每个月工资几乎全寄回了老家。
一件外套历经三年时光的洗礼,在频繁的洗涤中色泽褪去,变得发白陈旧,却依旧被穿着,未曾更换。奶茶对她来说是奢侈品,从来不买。同事聚餐她总是推掉,理由永远是“下次吧”。
林梅低着头,攥着衣角,指节都发白了。她早就做好了被嫌弃的准备,等着一份“死刑裁定书”。
他将行李轻轻搁置一旁,稍作停顿,旋即抖擞精神,投身于工作之中,动作干脆利落,尽显勤勉之态。给林梅的妈妈递水喂药,扶着失明的岳父在屋里走动,一遍遍告诉他桌子在哪儿、门槛在哪儿、水壶在哪儿。拿起镰刀去割草,拿起斧头劈柴,肩膀被扁担勒出红印子。
晚饭只有一盘青菜和半碟腌萝卜。陈阳吃得干干净净,还给两位老人夹菜。
两天里,林梅的爸摸索着给他倒水,妈挣扎着想起身招呼客人。屋里虽然穷得叮当响,但床单叠得整整齐齐,灶台擦得干干净净。这家人没被苦难打垮,还在认真地活着。
返程之日,村口那蜿蜒的土路在车马的喧嚣中扬起漫天尘土。土粒在阳光中肆意飞舞,似是为这场离别添上一抹怅惘,模糊了那渐渐远去的归程。林梅将他送到路边,双眸微微泛红,似蒙着一层氤氲水汽。她默默伫立,那微红眼眶里,似藏着诸多未说出口的话,目送着他渐行渐远。
陈阳当场把话撂在了桌面上:回去就带两位老人去城里体检,出钱翻新这老屋,给岳父买台收音机,年底就结婚。
林梅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不是伤心,是撑了这么久,终于有人愿意跟她一起扛。
回到东莞后,陈阳说到做到。拿出全部积蓄,先是翻新了那间住了几十年的土坯房,换了瓦片,抹了新墙。带林梅的妈去城里做了全面检查,每个月陪她复查。
这个时代,爱情好像总跟钱挂钩。但陈阳用最朴实的行动证明,所谓的责任和担当,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誓言,而是在看清了生活的真相之后,依然选择握紧那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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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路尽头那间土坯房,屋顶的风声今年冬天不会再响了。
信息来源:果然新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