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5年,周养浩被特赦,重获自由后,国家允许他去任何地方,周养浩说:“我想去台湾投奔蒋介石!”谁知他刚出发,蒋介石就病逝了。
主要信源:(中国台湾网——档案揭秘:国民党军统“三剑客”不同的人生归宿)
1975年春天,北京的战犯管理所里,一批被关押了20多年的前国民党高级军官和特务,突然得到了一个消息。
他们所有人,都被特赦。
名单里有一个人,叫周养浩。
听到自己名字的时候,他有点发愣,因为论以前的罪行,他自己都觉得不太可能。
但事实就是如此,上面说是毛主席的决定,全部特赦一个不留。
这个周养浩,可不是一般人。
在过去的年代,他是军统局里鼎鼎有名的“三剑客”之一,外面人送外号“书生杀手”。
因为他戴个眼镜,长得斯斯文文,像个教书先生,可干的事,却比很多满脸横肉的人狠毒得多。
他读过书,是上海法学院出来的,按理说应该明事理。
可他却把聪明和口才,都用在了为军统效力上,手上沾了不少血。
著名的杨虎城将军一家,就是被他骗到重庆后杀害。
这样一个人,在1949年底逃跑时,在昆明机场被抓住。
后来被送到北京的战犯管理所,进行教育改造。
刚进去那会儿,他可不老实。
他觉着自己有文化,懂法律,每次谈话都跟管理人员绕弯子,为自己过去干的那些事找理由开脱,总说自己是“奉命行事”。
他心里也怕,知道自己罪行重,担心交代清楚了,命就失去。
所以一直硬扛着,表现得很顽固。
管理所里,不是只有他一个人。
还有很多跟他一样,曾经是将军、司令、高官的人。
随着时间的推移,很多人慢慢想通了,开始认真学习,反思自己。
从1959年开始,就陆续有人因为改造得好,被特赦释放。
每放一批,对剩下的人都是个不小的震动。
周养浩看着身边熟悉的人一个个离开,心里不可能没想法。
他开始有点急了,态度也悄悄起了变化,参加学习、劳动都比以前积极了不少。
就这样,一年又一年,他一直等到1975年。
当得知这次特赦也有自己,而且政策特别宽大,允许他们自己选择去处。
想留在大陆的,可以给安排工作或养老。
想回台湾与家人团聚的,政府还提供路费帮忙联系。
周养浩几乎没怎么犹豫,他选择去台湾。
他心底里,或许还对过去的那个“阵营”抱有一丝残存的念想,觉得那里才是他的归宿,他的老婆孩子也在那边。
手续办得挺顺利。
他和其他几个同样想去台湾的人,先到了香港,准备从那里中转去台湾。
人到了香港,消息也传到了台湾那边。可左等右等,台湾方面就是不给明确的入境许可。
他们几个人在香港一等就是好几个月,从春天等到夏天,心急如焚。
最后等来的,是台湾当局明确的拒绝:不允许他们入境。
这个消息,对周养浩的打击,可能比当年被俘还要大。
他没想到,自己当年为之卖命、甚至在其败退后还心心念念想“归队”的地方,会如此干净利落地抛弃他。
什么“效忠”,什么“旧情”,在现实的政治考量面前,显得一文不值。
这一刻,他心里某些固守了很多年的东西,恐怕是彻底碎。
台湾去不成了,路还得走。
后来,在有关方面的帮助下,他辗转去了美国,投奔早已在那边的女儿,在洛杉矶定居下来,开始了真正的晚年生活。
到了美国,远离了是非之地,日子过得平静。
但有些事,还是会找到他。
当时在美国,有个跟他一样被特赦的前战犯,叫段克文。
这个人为了讨好某些势力拼命抹黑大陆,把战犯管理所的生活说得暗无天日,说自己受了多少虐待。
这些言论闹得沸沸扬扬。
有些别有用心的记者,以为周养浩肯定也对大陆心怀怨恨,就跑去采访他,想从他嘴里也套出点“猛料”。
可这回,周养浩的反应让那些记者失望。
他没有顺着那些人的意思说,反而很明确地表示,段克文说的不是事实,是在胡说八道。
他对采访的人说,自己能活着,还能有机会到美国和家人团聚,要感谢毛主席和共产党的政策。
这话从他这个曾经的“书生杀手”嘴里说出来,让很多人感到意外。
但仔细想想,这或许是他对比了后半生的遭遇后,一种最真实的感触。
晚年的周养浩,在美国深居简出,于1990年去世。
他的人生结局,和他那位同样活到晚年、但选择了不同道路的同乡沈醉比起来,多了许多曲折和感慨。
他的一生就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个人在历史大潮中的沉浮,也照出了何谓真正的宽大与何谓无情抛弃。
他最后说的那些感谢的话,未必是什么高觉悟。
更像是一个历尽沧桑的老人,在回顾自己整个生命轨迹时,一句发自内心的、对比之后的实在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