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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冒热气的饭菜,大姐夫眼皮都没抬,径直走过。愚姐每天做两人份,他每天让她一个人

桌上冒热气的饭菜,大姐夫眼皮都没抬,径直走过。愚姐每天做两人份,他每天让她一个人吃剩饭。
愚姐回娘家好几天了。家里两扇门,大姐夫一扇,愚姐一扇,活生生把一个家劈成两半。不吵、不闹、不说话,连屋子都不待在一起。大姐夫直接搬去西屋,自己生火,自己做饭,一根烟接着一根烟。
地里活干完了,他晃悠着去强子叔家,跟那老两口天南海北地聊,时不时还抿两口酒。他跟谁都说话,就是不跟愚姐说。
愚姐每天还是下厨,油盐酱醋碰得叮当响,那锅里的饭菜,有大姐夫的一份。可她端上桌,大姐夫就直接从眼前走过,仿佛根本没看见。
他嘴里吐着烟圈,就说一句话:“岁数大了,不想折腾了,不然早分开了。”这话不是对愚姐说的,是对着空气说的,但也足够让她碗筷一顿。他觉得跟她一辈子,就没在一个频道上。
这份冷战,简直就是把日子过成了哑剧,让旁边的人都替他们捏把汗。这俩人,到底谁能熬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