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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2年,志愿军40军119师357团,换防回国时,对面英军黑卫士兵团,竟公然

1952年,志愿军40军119师357团,换防回国时,对面英军黑卫士兵团,竟公然朝我军撒尿,惹怒我军团长:全歼他们,再回国。 这句话不是气话,是命令。

团长姓赵,三十出头,脸上那道从眉梢劈到下巴的疤是汉江阻击战留下的。他平时话不多,战士们私下叫他“闷雷”,不响则已,一响就是炸雷。撒尿那事儿发生在换防前最后那个清晨。天刚蒙蒙亮,两军阵地隔着一道干涸的河沟,也就三四百米。英军那边忽然冒出几十号人,排成一溜,解裤子,朝着志愿军方向齐刷刷撒尿。有人还吹口哨,有人把钢盔摘下来当屁股拍。翻译告诉赵团长,那几个带口哨的调子,是苏格兰风笛改的侮辱曲。

战士们气得浑身发抖,枪栓拉得哗啦响。赵团长却没吭声,只是死死盯着对面。他在等。等团部参谋把最后一批弹药清点完,换防回国,按理说多余炮弹要上交。他直接让参谋别交了,全搬出来。炮排排长跑过来问打不打?赵团长说,不打炮。炮是留给他们逃跑时轰路的。他要全歼,一颗子弹都不许浪费在逃兵身上。

那帮英军大概以为志愿军急着回国,不敢再打仗。他们甚至大摇大摆走出战壕,在河沟边上踢球。黑卫士兵团,苏格兰老牌部队,帽子上顶着个大绒球,号称两百多年没输过。赵团长把几个连长叫到跟前,指着河沟说:“那条沟就是他们的坟。咱们从三面围,留北面一条路。北面那片开阔地,炮排给我架好,跑一个轰一个。”

命令层层传下去,每个战士都明白:这不是为了泄愤,是为了教英国人一个道理,你可以输,但不能把输掉的体面再糟蹋成畜生样。侮辱一个要回家的军人,比战场上打死他还恶毒。

傍晚六点,换防的兄弟部队已经撤出三十里。赵团长一挥手,三路同时开火。志愿军打夜战是祖宗级的。英军还端着威士忌杯子跳高地舞呢,手榴弹就砸进了战壕。黑卫士兵团确实能打,反应过来之后用机枪封锁正面,迫击炮也响了。但赵团长不跟你拼正面。两个连从侧翼河沟摸过去,水只有膝盖深,战士们半蹲着跑,枪举过头顶。等摸到五十米内,一顿冲锋枪横扫。

这场仗打了四十分钟。英军一个连建制几乎被抹掉,死伤一百六十多人,剩下不到三十个撒腿往北跑。炮排早等着了,六门迫击炮调好标尺,第一轮齐射就把逃兵炸翻一半。最后清点,只有七八个人钻进树林跑了。赵团长让人打扫战场,把那面黑卫士兵团的团旗从泥里拔出来,擦了擦,叠好装进自己挎包。他说,带回国给咱们后代看看,什么叫自取其辱。

换防车队摸黑上路,战士们沉默着坐进卡车。有人问团长,这算不算违抗命令?赵团长点根烟,抽了两口才说:“命令是让我们安全回国。不安全,回什么国?”全团零阵亡,轻伤七个。第二天中午跨过鸭绿江的时候,炊事班给每人加了个鸡蛋。有个新兵问班长,英军为啥要撒那泡尿?班长把鸡蛋壳捏碎,说:“有些人活得太舒服了,就忘了自己几斤几两。你帮他把秤找回来,他就老实了。”

那面黑卫士团旗后来被军博收藏。赵团长晚年有人问他,当时真不怕上军事法庭?他笑了:“法庭要判,也得先问问那帮英国人,尿裤子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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