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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6年,武术家寇运兴在德国柏林表演时,被一名芬兰拳击手挑衅,对方扬言:"要么

1936年,武术家寇运兴在德国柏林表演时,被一名芬兰拳击手挑衅,对方扬言:"要么接受我的拳击挑战,要么公开认输,"寇运兴怒而迎战,然而比赛刚开始,他的一招意外引发了变故。

同年6月26日,中国国术表演队一行从上海乘坐意大利邮轮"康梯浮地"号出发,经印度孟买转道意大利威尼斯,再换乘火车,走了整整28天,才在7月23日抵达柏林。

队中九名队员,每人各怀绝技:张文广与温敬铭的空手夺枪、郑怀贤的飞叉、金丽贵的少摩剑,寇运兴则以梅花拳和大刀见长。

这支队伍出发前经费极度拮据,甚至曾在南京大光明戏院卖艺筹款。抵达柏林时,已是人困马乏。

表演开始后,现场反响出乎预料地热烈。寇运兴一手持128斤大刀,舞得虎虎生风,一旁一位强壮的德国青年上前试举,竟连刀柄都难以抬高。

掌声四起,然而质疑声也随之而来,不少西方观众认为,这不过是好看的把式,上不了真正的擂台。

就在这时,那名芬兰拳击手走到寇运兴面前,态度傲慢,出言不逊。寇运兴没有多说,点头应战。台上一声令下,芬兰拳击手尚未站稳架势,寇运兴已出手,对方应声倒地,裁判开始读秒,始终未能起身。

然而胜负甫定,变故随即来了。

倒地的芬兰拳击手拒绝认输,反称寇运兴出手违规,要求裁判宣判比赛无效。中国代表团当场据理反驳:田径、游泳等项目中从未有过因一方胜出便宣告结果无效的先例,此举不过是输不起的推辞。争论持续了一阵,那位拳击手最终以"身体不适"为由,拒绝了寇运兴提出的再赛邀请,就此消失在赛场之外。

正所谓"胜负常有,风度难得"。寇运兴在那个傍晚,赢的不只是一场比武。

无独有偶,同队的金丽贵也遭遇过类似的场面。金丽贵,原名金石生,1907年出生于陕西阌乡县,自幼学武,1935年在全国国术考试中夺得第一名,以少摩剑入选代表团。

一次表演结束后,一名德国击剑教练走上台,当众说中国剑法不过中看不中用,与西洋击剑根本不可比。金丽贵当即回击,两人在韦思巴德体育馆当场比试。

金丽贵剑法灵活,几个回合后,德国教练弃剑认负,退下台去。

这两场交锋,性质如出一辙——挑衅在先,应战在后,胜负清晰,却偏偏都有人不愿正视结果。这恐怕正是当时中国武术在西方处境的一个缩影:赢了,有人说违规;赢得漂亮,有人说花架子。

整支代表团在柏林、汉堡、法兰克福、慕尼黑等地先后进行多场表演,场场轰动,谢幕有时多达十余次,却始终伴随着怀疑与偏见。

这批武术家回国后,各自走上了不同的路。

郑怀贤转而深研中医骨伤,在贺龙元帅的支持下,于成都体育学院创建了附属体育医院与运动保健学科,归纳出数十种推拿手法与经验穴位,被后人称为"武医宗师",其著作《运动创伤学》至今仍是相关领域的重要参考文献。

金丽贵则留在西安,担任黄埔军校第七分校武术教官,此后数十年间从未轻易与人比武,晚年在全国武术观摩大会上获得一等奖。

寇运兴当年在柏林的那一拳,击倒的是一名芬兰拳击手,但击不碎根深蒂固的偏见。他心里清楚,赢一场比赛,顶多让人刮目相看一时。要让中国武术真正被外部世界认识,还有太长的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