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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宗昌发现妻子与一个瘸子通奸,气得火冒三丈,提起枪就要发作,突然间他意识到不能打

张宗昌发现妻子与一个瘸子通奸,气得火冒三丈,提起枪就要发作,突然间他意识到不能打草惊蛇,便和家人们说要外出办事,等到晚上悄悄地溜回来,果然等到了瘸子……

他蹲在自家院墙外头的柴火垛后面,夜风一吹,后脊梁上的汗珠子凉飕飕的。屋里头那盏油灯昏昏黄黄,把他媳妇的影子跟那个一拐一拐的影子映在窗户纸上,晃得他心里像被猫抓似的。张宗昌这人在镇上混了大半辈子,开过赌档、贩过私盐,最恨的就是有人往他碗里伸筷子。可他愣是按住自己那条端枪的胳膊,心里头翻来覆去地琢磨:这会儿冲进去,一刀一枪痛快是痛快,可那瘸子要是一口咬定头一回来,自己反倒落个不分青红皂白的名声。他咬着烟嘴子,把枪别回腰后,打定主意要抓个板上钉钉。

说起来,这瘸子在镇上也算个熟面孔,姓刘,排行老三,早年走南闯北跑买卖,后来被骡子踩断了腿,就在街口支了个修鞋摊子。平日里见了张宗昌,刘瘸子总是低头哈腰,递烟倒水,一口一个“张大哥”叫得亲热。谁能想到这副老实皮囊底下,藏着这么大胆的念头?张宗昌想起上个月刘瘸子还借了他五块大洋没还,当时他还摆手说“不急不急”,现在倒好,人家连利息都从他媳妇身上讨回去了。

约莫到了二更天,窗户纸上的影子终于分开了。张宗昌听见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紧接着门栓一响,刘瘸子探出半个身子,左腿拖着地,一步一步往外挪。他脸上还挂着笑,手里攥着一只绣花鞋,不用问,准是那贱人送的定情物件。张宗昌这时候反倒不气了,心里头跟明镜似的:这世道,女人偷汉,不全是男人的错,可你偷到我家门口,偷的还是个修鞋的瘸子,这就不单是裤腰带松了,这是拿鞋底子抽我脸。

他等刘瘸子走到院子中央,才从暗处慢悠悠踱出来。月光底下,三个人都愣住了,刘瘸子手里的绣花鞋掉在地上,屋里的女人光着脚追到门口,张宗昌却把枪抽出来,在手里掂了掂,又插回去。他走过去,弯腰捡起那只鞋,对着刘瘸子那条好腿就是一鞋底子,打得刘瘸子摔了个狗啃泥。“滚,”张宗昌说,“往后别让我在镇上看见你。”刘瘸子连滚带爬翻出院墙,那只坏腿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印子。

女人靠在门框上,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张宗昌没看她,把绣花鞋扔到房顶上,自己蹲在院子里抽了一袋烟。天亮的时候,他对女人说了句:“收拾东西,回你娘家住几天,我想想这日子还能不能过。”女人走了以后,张宗昌把屋里那把椅子,刘瘸子坐过的那把,劈了当柴烧,火光照得他满脸通红。他忽然觉得,这世上最狠的报复不是要谁的命,是让那个对不起你的人清清楚楚看见,你连杀他都嫌脏了手。

不过话说回来,张宗昌后来还是没饶了刘瘸子。他托人带话给镇上所有的铺子,谁敢让刘瘸子进门修鞋,就是跟他张宗昌过不去。刘瘸子没了营生,又借了印子钱,不到半年就卷着铺盖跑了,听说去了黄河那边讨饭。张宗昌的媳妇在娘家住了两个月,他始终没去接,第三个月托人送了封休书,连面都没见。有人劝他何必做得这么绝,张宗昌吐了口烟说:“我要是拿枪崩了他,那是便宜了他;我要是打了她,那是脏了我的手。现在这样,谁都没挨枪子,可谁的心里头都挨了一刀,这才是公道。”

仔细想想,张宗昌这人虽然粗,可他琢磨出来的这个道理,比那些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愣头青强多了。男人遇到这种事,火气上头是人之常情,可真要动了刀枪,自己也得赔进去。他选择让刘瘸子活着受穷,让那个女人活着后悔,这比一枪崩了谁都来得解气。当然了,话也不能说全对,他到底还是用镇上的势力逼走了刘瘸子,这算不算以势压人?那女人偷汉固然不对,可张宗昌整日在外头赌钱喝花酒,家里头冷锅冷灶的,难道就一点责任没有?说到底,这事里头没有赢家,三个人的日子全塌了,只是塌的方式不一样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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