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6年,一对干部夫妻被带走,临走前把6个孩子托付给47岁的保姆高玉清,10年过去,当夫妻二人推门而入之时,眼前的一幕直接让他们泪如雨下!
主要信源:(央视网——成都真实版“桃姐”侍奉三代_网络新闻联播)
在成都,有一段关于保姆高玉清的故事,流传了很久。
一个农村妇女,在雇主家里一待就是44年。
从黑发做到白发,她把东家的五个孩子拉扯成人。
到老了,这群孩子却把她当亲妈一样养老送终。
这缘分,说来话长。
高玉清命苦,这是实话。
她年轻那会儿嫁过人,也有过自己的家和孩子。
可老天爷没眷顾她,丈夫和两个孩子先后得病去世。
在那个年代的农村,一个寡妇接连失去至亲,闲言碎语能淹死人,婆家娘家都觉得她“命硬”,待不下去。
实在没辙,她一个人从乡下跑到成都城里,想找条活路。
在城里,她洗过碗,端过盘子,什么杂活累活都干过,就为有口饭吃。
后来听人说,给人家当住家保姆,管吃管住,还能挣点钱,她就动了心。
经过人介绍,她去了一个姓刘的县长家里做事。
男主人叫刘致台,是县里的干部,女主人叫许曼云,那时正怀着身孕。
在刘家,高玉清找到了久违的安稳。
许曼云待她不像个下人,吃饭让她一起上桌,家里有事也和她商量。
高玉清心里感激,照顾起这个家来更是掏心掏肺。
许曼云先后生了五个孩子。
从喂奶、把尿,到后来上学、穿衣,几乎全是高玉清一手张罗。
孩子们跟她亲,不叫她保姆,都喊她“高娘”。
日子要是这么平顺地过下去,倒也是个普通的好故事。
可世道变了,刘县长的工作出了大问题,被停了职,家里一下子没了收入来源,日子紧巴起来。
没过多久,更坏的事情到来。
一天夜里,有人来把刘致台和许曼云两口子带走了,说是要去审查。
临走前,许曼云哭着抓住高玉清的手,把几个孩子托付给她。
刘致台更是把家里唯一的一点积蓄和重要物件,交到了高玉清手里。
那往后的10年,是高玉清人生里最难熬的10年,也是她最能显出骨气的10年。
刘家被断了经济来源,粮本也被收走了,一家人吃饭成了最大的难题。
高玉清把自己以前攒下的一点工钱,和刘家留下的那点底子,掰成八瓣花。
她想办法去黑市换粮票,买最便宜的糙米和红薯。
粮食不够,她就天不亮去郊外挖野菜,去菜市场捡人家不要的菜叶子。
为了让孩子们能多吃一口干的,她自己常常就喝碗照得见人影的米汤,饿得头晕眼花是常事。
光节流不行,还得开源。
她到处找零工,给附近工厂洗工服,给邻居纳鞋底,什么能挣点钱的活她都接。
冬天洗衣服,手冻得裂开一道道血口子,浸在冷水里钻心地疼,她也咬牙忍着。
有人看不过去,偷偷劝她走。
高玉清总是摇摇头,她说不出什么大道理,就认一个死理。
她得对得起别人的信任,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除了填饱肚子,她还得护着这几个孩子,别在外面惹事,也别被人欺负。
她没读过什么书,但懂得最基本的做人道理。
她总是叮嘱孩子们,在外面要低着头走路,少说话,别跟人起冲突,回家就老老实实待着。
家里那些书,她偷偷藏好,告诉孩子们知识总会有用,得空就自己看看。
这10年,她老的特别快,不到50的人,头发白了一大半,腰也累弯。
终于,雨过天晴。
刘致台和许曼云平反回家。
两口子走进家门时,心里做了最坏的打算,怕孩子没了,怕家散。
可推开院门,他们看到的是干干净净的院子。
五个孩子齐齐整整地站在面前,大的已经成了精神的小伙子,小的也懂事有礼貌。
高玉清从厨房出来,围着围裙,擦着手,看着他们,只是憨厚地笑了笑,说了句:“回来了就好。”
许曼云当场抱住高玉清,哭成了泪人。
这个家,在高玉清手里,完完整整地保住。
这份恩情,刘家上下记了一辈子。
后来,孩子们一个个长大,工作,成家。
高玉清一直在这个家里,从“高娘”慢慢变成了“高奶奶”。
孩子们对她比亲妈还亲,家里做什么好吃的先紧着她,换季了抢着给她买新衣服。
高玉清78岁那年,孩子们商量着让她正式“退休”,别再干活了,该享享福。
可她还是闲不住,帮着带带孙辈,看看家门。
她晚年身体不好,有一次突发脑溢血,情况危急,需要家属签字手术。
当时,五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子女”,毫不犹豫地站出来,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医生了解了背后的故事,也被深深打动。
在病床上,孩子们轮流守夜照顾,端屎端尿,没有一个人嫌弃。
他们告诉所有人:“这是我们的妈妈。”
高玉清活到96岁高龄。
她这一生,早年凄苦,中年操劳,晚年安详。
她用一个普通人最朴素的信条书写了一段超越血缘的亲情传奇。
这个故事里没有惊天动地的大事,有的只是一个平凡妇女日复一日的坚守,和一颗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真心。
它让人相信,人和人之间的情分,有时候,真的能比血缘还要深,还要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