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国民党团长楼将亮的夫人陈愉,在武汉一家医院内被6人轮奸。虽然说这是军官的夫人,但是作案的6人毫不畏惧,事后甚至一度逍遥法外。
这事儿搁谁身上都得崩溃,但陈愉不一样,她骨子里就不是那种忍气吞声的人。说起来这世道也真是讽刺,那个年代的法律说白了就是给没权没势的人看的,一旦牵扯到“自己人”,那就是一团烂泥,踩进去就别想拔出来。
陈愉的丈夫楼将亮那时候正躺在病床上,肺结核折磨得他不成人样,根本下不了地。她就带着两个孩子在医院陪床,白天端水喂药,晚上还得防着那群不怀好意的眼睛。医院那地方,本应该是救死扶伤的,结果倒成了这帮人渣的猎场。住17号病房的那几个,名义上是“养病”,实际上就是借着这点特权泡在医院里躲清闲。像崔博文、凌志同这些人,官儿不大,但关系网织得密,跟医院上上下下都称兄道弟的。
出事那天晚上,陈愉像往常一样去洗衣服,走廊里静得吓人。她甚至来不及喊一声,就被拖进了旁边的空病房。六个大男人对一个弱女子下手,那场面光是想想都觉得窒息。更可恨的是,事后这帮人还大摇大摆地威胁她,说要是敢声张,就要她丈夫和孩子的命。这种嚣张劲儿,说白了就是吃准了她一个女流之辈翻不起什么浪。
陈愉最初找医院讨说法,院长蔡善德那副嘴脸真是让人恶心到极点。他嘴上说着同情,背地里干的却是毁灭证据、通风报信的勾当。特别是那个训导长刘家桢,居然还能舔着脸说出“你都是生过两个孩子的人了,还这么在乎这些”这种混账话。这种话从所谓的“知识分子”嘴里蹦出来,足以看出那时候有些人的价值观扭曲到了什么程度,在他们的逻辑里,女性的贞洁居然是用“次数”来衡量的,好像只要生过孩子,尊严就可以随便被人踩在脚底下。这哪里是什么医院,分明就是个藏污纳垢的窝点。
陈愉能撑下来,说实话挺让人佩服的。换作一般人,可能早就寻了短见,或者被那两亿法币的封口费打发了。但她偏不,她选择了一条最难走的路,把这事儿捅到报纸上去。她去找妇女会,找同乡会,甚至去找参议会。在那个“家丑不可外扬”的年代,一个女性要把自己被侵犯的经历公之于众,得鼓起多大的勇气。她这是在拿自己的名声当赌注,赌的就是这世上还有一点公道。
这件事最后闹到蒋介石那里,说起来也挺可悲的,要不是前线将士因为这个案子军心浮动,怕是在位的那些大人物根本懒得看一眼。白崇禧连着收到三封电报,这才不得不下令严办。1949年3月,那四个有军衔的主犯终于被拉到了刑场。正义虽然来了,但来得拖泥带水,还带着一股子政治算计的味道。
回头再看这件事,陈愉确实是赢了,她硬是靠着一己之力把那几个畜生送上了断头台。但她的胜利也像一面镜子,照出了那个时代的荒诞,一个弱女子想要讨回公道,得先把自己逼到绝路上,得靠舆论施压,得看大人物的脸色。这到底是她的胜利,还是那个社会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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