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乌克兰独立后,大量科学家被中国“接纳”,而这些科学家来到中国后,不少人第一个要求竟然是:恢复自己的党员身份,参加党的组织生活,然后第二个要求才是诸如待遇家人的问题,这给当时的我们极大的震撼。苏联解体那会儿一夜之间,一个庞大的红色帝国说没就没,整个社会陷入了巨大的混乱。
乌克兰独立了是好事,但也继承了一大堆“甜蜜的负担”——那些曾经让整个西方都睡不着觉的庞大军工企业和科研院所。
国家没钱这些地方自然就断了粮,昨天你还是设计航空母舰的总工程师是国家的骄傲,今天可能就得拎着家里的土豆去市场换面包,不然一家老小都得饿肚子。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不光是穷更是一种天塌下来的绝望,你毕生所学的屠龙之技,突然之间变得一文不值,你的信仰、你的骄傲、你的社会地位瞬间清零,这种精神上的打击比没钱更折磨人。
就在这个时候咱们国家看到了机会,当时我们正卯足了劲儿搞发展,特别是在航空航天、造船这些高精尖领域,缺的就是有经验的领路人。
于是一个“双向奔赴”的故事就开始,我们伸出了橄榄枝邀请这些生活陷入困顿但脑子里全是宝贝的乌克兰专家来中国工作。
咱们这边的人就准备坐下来,谈谈最实际的问题——待遇,结果好几位专家异口同声地提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请求。
他们说钱和房子的事先放一放,我们有一个更重要的请求:我们之前都是苏联共产党员,现在苏共没了,我们能不能申请加入中国共产党,恢复我们的组织生活?
在前苏联那种社会体系里,“共产党员”这个身份远不是一个政治面貌那么简单,它是一个人从上学、工作到所有社会关系的核心标签,是一辈子荣誉和价值的体现。
它意味着你是先进的、被信任的、是“自己人”,苏联的崩塌对他们来说不只是国家没了,是他们的精神组织、精神坐标系整个崩塌,他们就像突然被从土里拔出来的树,根都断了,不知道自己是谁价值何在。
当他们来到中国这个同样由共产党领导的社会主义国家,看到熟悉的组织形式、听到熟悉的语境,那种感觉可能就像一个在海上漂了很久、快要绝望的水手,突然看见了岸边的灯塔。
他们迫切地想重新“入队”,不是为了什么特权而是为了重新找到自己的身份定位,把那颗悬在半空、无处安放的心,重新安放下来,这是一种精神上的“刚需”比物质需求更迫切。
这些科学家个个都是人中龙凤,心气儿高得很,他们一辈子都在国家主导的大型项目里工作,习惯了在集体中、在组织的领导下攻克难关,实现价值。
在他们的认知里,最尖端、最核心的技术,必然是由国家和党来主导的,他们来中国不是简单地打一份工,他们想继续搞科研,继续实现自己的人生抱负。
这没有好坏对错之分,它只是告诉我们,驱动一个人的除了面包和钞票,还有一些更深层的东西,比如信仰、荣誉、归属感。
这些乌克兰科学家的选择就是那个特殊时代,对这种精神追求最极致、最震撼的一次展现。
他们失去了一个为之奋斗的“理想国”,便迫切地要在另一片土地上,找到它的影子并与之紧紧相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