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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中国炮兵正在擦拭炮弹,见炮弹受潮,一个炮兵提议:“让我打一炮吧!”这

1942年,中国炮兵正在擦拭炮弹,见炮弹受潮,一个炮兵提议:“让我打一炮吧!”这时,天上出现一架日军飞机,飞机上坐着一个大将!

这话一出口,周围几个弟兄都乐了。班长姓李,是个打过淞沪会战的老兵,脸上带着炮火熏出的黑印子,正蹲在地上用破布擦那发八八式野炮弹。他头都没抬,啐了一口唾沫:“你小子手痒痒了吧?受潮的炮弹打出去跟二踢脚似的,炸不死人倒把咱们阵地暴露了。”那个提议的炮兵叫赵大壮,山东人,二十出头,个子不高但胳膊粗得像树根。他嘿嘿一笑,摸着炮管说:“班长,您就让我试试。这炮弹搁这儿三天了,南风天潮气重,再不打一发出去,里头火药结块,以后更废了。再说”他抬头瞟了眼天边那个小黑点,那架日军的九七式侦察机正慢悠悠地盘旋,压根没把底下这片山地当回事,“打不着飞机,咱也当除除锈。”

大伙儿又是一阵笑。可李班长没笑,他眯着眼盯着那架飞机看了几秒。这地方是安徽与河南交界的大别山余脉,他们这支炮兵连隶属第21集团军,装备老旧,炮弹比命还金贵。上头给的命令是死守阵地,没命令不许开炮,怕暴露位置引来鬼子扫荡。可李班长心里清楚,这几天小鬼子的飞机来得越来越勤,八成是在侦查什么大人物。他想起去年在武汉会战的时候,眼睁睁看着日军的飞机从头顶飞过,下面弟兄被炸得连完整的尸首都拼不全,那种憋屈,比吞了苍蝇还难受。

赵大壮看班长不说话,又加了一句:“您瞧那飞机飞得多低,翅膀上的红膏药看得一清二楚。咱们这门炮最大射程能有万把米,它现在也就三四千米高,一炮上去,碰碰运气呗。”旁边几个炮兵也围过来,七嘴八舌地劝。有个年纪大点的老兵说:“打吧班长,横竖这炮弹受潮了,不打也是扔。万一瞎猫碰上死耗子,咱可就立大功了。”李班长咬了咬牙,终于点了头。他心想:打不打得中是另一回事,好歹让弟兄们出口恶气。

赵大壮跟捡了宝贝似的,三两下把炮弹推进炮膛。这门炮是缴获的日本四一式山炮,炮管上坑坑洼洼,瞄准具也歪了,全靠手动估算。他趴在地上,用拇指比了比飞机的高度和速度,嘴里念念有词,他其实根本没学过正规的测距,全凭打猎时候追兔子的直觉。调整好仰角,拉动炮绳。“轰”的一声闷响,那发受潮的炮弹拖着灰白色的尾烟窜了出去,声音不大对劲,像嗓子哑了的人在咳嗽。所有人心里都咯噔一下:完了,真是哑炮的架势。

可老天爷有时候就是不讲道理。那炮弹飞出去之后,轨迹歪歪扭扭,眼看就要掉下去,偏偏在最高点跟那架飞机撞了个正着。准确说,是飞机自己撞上了炮弹,因为炮弹的抛物线已经到了末端,正在往下坠,而飞机刚好俯冲调整方向。一声脆响过后,飞机的右翼根部炸开一团火,像被人猛地折断了翅膀。那架九七式侦察机歪歪扭扭地转了两圈,屁股后面冒出黑烟,一头栽进了南边五里外的山沟里。爆炸声隔了几秒才传回来,闷闷的,像远处打雷。

阵地上一片死寂。过了好几秒,赵大壮才愣愣地问:“打……打中了?”然后所有人同时炸开了锅,又是喊又是跳,有的抱着炮管哭,有的把帽子扔到天上。李班长张着嘴半天没合拢,最后狠狠拍了一下赵大壮的后脑勺:“你个狗日的,还真让你蒙上了!”

他们后来才知道,那架飞机上坐着的不是什么普通军官,而是日本第11军司令官冢田攻大将。这老鬼子刚在南京开完会,正飞回武汉布置新的进攻计划,结果被一发受潮的炮弹送上了西天。消息传开,整个战区都沸腾了。日本陆军损失了一名现役大将,这在抗战以来还是头一回。连蒋介石都发了嘉奖令,不过电报送到连队的时候,李班长正带着弟兄们转移阵地,怕鬼子报复。

说实话,这事儿听着像编的故事,可它确确实实发生了。历史有时候就这么荒诞:一门破炮,一发受潮的炮弹,一个想试试手的炮兵,再加上一个自以为安全的日本大将,凑在一起就成了改写战局的一笔。很多人喜欢说“人定胜天”,可这回分明是老天爷帮了咱一把。但我琢磨着,老天爷为啥偏帮咱们?还不是因为咱们在这片土地上死守不退,连一发要报废的炮弹都舍不得扔,逮着机会就敢往上冲。那份穷横穷横的劲儿,那份被打成筛子还要咬你一口的血性,才是真正让鬼子害怕的东西。

赵大壮后来活到了抗战胜利,回山东老家种了一辈子地。有人问起他打飞机的事,他就嘿嘿笑,说:“啥大将不大将的,我就觉着那发炮弹搁着也是糟蹋了,不如让它响一声。”你看,天大的功劳,在他嘴里就成了这么一句轻飘飘的话。可正是千千万万个像他这样没念过几天书、不懂什么大道理的中国人,硬是用最土的办法,把武装到牙齿的侵略者拖进了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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