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代皇帝溥仪为什么没有生育能力？他十来岁刚发育那会儿，晚上睡觉不踏实，太监居然安排一堆宫女照顾他，才酿出这场悲剧。

这事搁现在听来，简直荒唐得让人不敢相信，可放在那个年头，偏偏又透着股子“顺理成章”的味儿。咱们得把话说清楚，溥仪三岁登基，六岁退位，虽说皇帝的名号早没了，可在紫禁城那一片儿，他依然是说一不二的主子。那些太监们，嘴上喊万岁爷，心里头盘算的可都是自己的饭碗。小皇帝夜里睡不踏实，哪个太监敢担“伺候不周”的罪名？那不得变着法儿哄他安稳么。怎么哄？他们那点见识，翻来覆去也就那些老法子，既然白天闹腾不够，晚上就让人陪着。陪的人还不能是粗手笨脚的太监，得是温温软软的宫女。一群十六七岁的姑娘，被差去夜夜守着一个十来岁的半大孩子，这里头能有什么好事？

溥仪后来在自传里提到过这段日子，他自己说得隐晦，可字里行间透出来的那股子懊恼跟无力，藏都藏不住。他说那时候晚上被折腾得第二天走路都打晃，眼睛发花，见着太阳都觉着刺眼。一个正长身体的孩子，觉都睡不囫囵，夜里被一群大人轮番折腾，别说搁在医学不发达的当年，就是搁现在，哪个大夫听了不得拍桌子骂娘？太监们不懂什么青春期发育、什么激素平衡，他们脑子里只有一条死理，皇上得尽早开枝散叶，皇嗣要紧。至于一个十三四岁的娃娃身体扛不扛得住，谁在乎？在他们眼里，龙体再金贵，也比不上“留后”两个字重若千钧。

要我说，这压根不是哪几个太监糊涂，是整个封建那套玩意儿把人活活逼成了畜生。你想想，太监自己身子都不全乎，心里头那股子扭曲劲儿，全使在主子身上了。他们巴不得小皇帝早点“成人”，好显摆自己伺候有功，将来在新朝里还能混口饭吃。那些宫女呢，也不过是棋盘上的子儿，主子让干啥就干啥，不干就是掉脑袋的罪过。一群人围着一个孩子，明面上是照顾，实际上是把一个刚冒芽的苗子连根往泥里踩。

我有时候翻这些旧事，心里头五味杂陈。溥仪这辈子，三岁被抱上龙椅，哭哭啼啼当皇帝；后来被赶出紫禁城，东躲西藏当过傀儡，又在战犯管理所里学怎么叠被子、怎么种菜；最后成了一个买票逛故宫的普通公民。他这一生的起落，搁电视剧里都不敢这么编。可要是细想，他那不能生育的毛病，倒像是一个扎眼的隐喻，一个王朝的末路，连最私密的血脉延续都断了根。老天爷好像故意开了个玩笑，让这个曾经坐拥天下的男人，偏偏在传宗接代这事上彻底没了指望。

有人可能会说，这都是命。可我觉着，这哪是什么命，分明是人为的祸。要是当初有那么一个明白人，拦着那些太监别瞎折腾，或者干脆早点把溥仪从那个乌烟瘴气的环境里拽出来，让他跟普通孩子一样跑跑跳跳、好好吃饭睡觉，说不定他后来的人生就是另一番光景。可惜历史没有如果。那套宫廷制度像一台绞肉机，把一个个活生生的人绞得面目全非，溥仪不过是里头最显眼的一个罢了。

写到这里，我又想起一件事。溥仪晚年写过一本书，里头提到他去医院检查身体，大夫说他从小亏空得太厉害，底子坏了。他听完愣了半天，什么也没说。我想他那时候心里头一定翻江倒海，那些太监、那些宫女、那些夜夜不得安眠的晚上，到头来都化成了一张冷冰冰的诊断书。一个人连做父亲的权利都被剥夺了，这世上还有比这更狠的惩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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