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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3年,张文才在老乡陈祖辉家喝醉了,陈祖辉女儿陈婷婷扶他进屋休息。不料,张文

1973年,张文才在老乡陈祖辉家喝醉了,陈祖辉女儿陈婷婷扶他进屋休息。不料,张文才一把抱住陈婷婷,她“啪”的给了他一巴掌,哭着跑了。谁知,一月后,陈婷婷找到他说:“文才哥,我有了。”

这话砸在张文才脑袋上,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似的愣在原地。那时候农村里未婚先孕可是天大的丑事,传出去不光姑娘家抬不起头,连整个生产队都得跟着嚼舌根。张文才盯着陈婷婷看了半天,她眼睛肿得跟桃子似的,嘴唇发白,两只手绞着衣角,指甲都快掐进肉里去了。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喉咙里却像塞了团烂棉花。

说起来,张文才跟陈祖辉算得上是过命的交情。六年前修水库那会儿,陈祖辉从脚手架上摔下来,是张文才背着他跑了二十里山路送到卫生所,裤腿都被血浸透了。打那以后,两家走动得勤,逢年过节总要凑一块喝两盅。陈祖辉也真把张文才当兄弟,家里腌了腊肉、打了新米,都记着给他送一份。可这兄弟情分,全让那一晚的酒给毁了。

张文才心里明镜似的,那天自己确实喝多了,但那一抱是借着酒劲干出来的混账事。他二十五了还没说上媳妇,家里穷得叮当响,三间土坯房漏风又漏雨,媒人领着姑娘到家门口看一眼扭头就走。陈婷婷不一样,十八岁的大姑娘,扎着两条麻花辫,干活利索,在生产队挣的工分比好些男人都多。张文才平日里见她,心里头痒痒的,可也知道自己配不上人家。偏巧那天喝醉了,脑子一热,手就不规矩了。陈婷婷那一巴掌扇得他酒醒了大半,可他当时竟没追出去,现在想起来,他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陈婷婷这话一出口,张文才心里头翻江倒海的。他清楚,这孩子十有八九不是自己的,就那一抱的功夫,裤子都没脱,哪来的孩子?可这话他没法说。说了,人家姑娘的名声更毁了,再说万一真是呢?那个年代又没有亲子鉴定,这种事全凭一张嘴。他更清楚,陈婷婷来找他,不是稀罕他这个人,是实在没路走了。未婚先孕,在那个年月能把一家人逼死。她爹陈祖辉要是知道了,非得打断她的腿不可。

张文才蹲在地上,拿拳头捶了几下脑袋。他想起小时候娘总念叨的话:“男人这辈子,穷不要紧,怕的是没担当。”他要是拍拍屁股不认账,陈婷婷就得一个人扛着,村里人的唾沫星子能把她淹死。可他要是认了,这顶绿帽子就得戴一辈子,以后在村里还怎么抬头?他越想越窝囊,越琢磨越觉得自己掉进了个深坑里。

抬起头,看见陈婷婷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嘴唇都咬出了血。那一刻张文才突然觉得,什么绿帽子不绿帽子的,跟一个活生生的人比起来算个屁。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声音哑得像破锣:“婷婷,别哭了。我明天就找媒人去你家提亲。”

这话说完,他自己也愣住了。陈婷婷更是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半天没说出话来。

后来村里人都说张文才捡了个大便宜,白得个漂亮媳妇。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新婚那晚,他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抽了半宿烟。他图什么?图个良心安稳,图个堂堂正正做人。那年代农村里这种事不少见,姑娘家吃了亏多半只能打碎牙往肚里咽,有的甚至被逼得跳了河。张文才不觉得自己多高尚,他只是想着,人这一辈子,总得有几件事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第二年春天,陈婷婷生了个大胖小子,长得虎头虎脑的,跟张文才一点都不像。可张文才抱着孩子,笑得比谁都开心。他给孩子取名叫张念恩,说是要让孩子记住,人活在世上,得念着别人的好,也得念着自己的本分。

多少年过去,张文才和陈婷婷也吵过闹过,可日子就这么磕磕绊绊过下来了。有时候老哥们儿喝酒,还有人拿这事打趣他,张文才就端起酒杯闷一口,说一句:“人呐,有时候糊涂点好,可该扛的事,躲不掉的。”

那个年代,多少人在“面子”和“里子”之间选了面子,又有多少姑娘因为男人的懦弱搭上了一辈子。张文才不算聪明,可他懂一个最朴素的道理,做了错事可以补救,可要是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那才真叫白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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