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妈走的时候,一个不到五十,一个不到四十。
我估计他俩怎么也想不到,他们生的那四个小子,现在最大的都快八十了。
我,老二,也奔七十去了。老三老四,也都过了花甲。
你说这事儿,上哪儿说理去?
一辈子琢磨钱,琢磨权,到头来发现,老天爷发牌,根本不看你牌桌上那点儿筹码。他有他的规矩,或者说,压根儿就没规矩。
有时候就觉得,我们这多活出来的几十年,好像是替我爸妈活的。
替他们看看这个越来越搞不懂的世界,替他们尝尝当年舍不得吃的菜,也替他们……受点儿我们这个年纪该受的罪。
看看我哥那满头白发,再想想我妈走的时候,还是一头乌黑的青丝。
哎,人这一辈子啊,真是活个稀里糊涂,也活个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