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炎害怕傻儿子司马衷不懂男女之事,便派才人谢玖去侍奉司马衷就寝,谢玖给司马衷生了一个儿子,即司马遹。
公元272年,洛阳皇宫,四十六岁的晋武帝司马炎在太极殿来回踱步。
他刚批完益州水患的奏折,抬头望向东宫方向,那里住着十九岁的太子司马衷,据说至今分不清稻粱与麦菽。
皇帝突然停步,“传谢才人。”
当值的宦官总管腿一软跪倒在地:“陛下,谢才人上月染了风寒……”
司马炎抓起案头玉镇纸砸过去:“朕要活的!半炷香内见不到人,你就去陪她养病!”
谢玖在染缸边拧着湿衣裳,这年她二十一岁,因父亲是洛阳东市屠户,入宫三年只得了个“才人”的末等封号。
此刻,被宦官拽着胳膊拖过长廊。
她被推进式乾殿时,声音抖得不成调:“陛下要奴婢去东宫?”
司马炎盯着她:“太子年及弱冠,还不知夫妻之礼。你且去教他,务求速成。”
谢玖猛地抬头:“陛下!奴婢…奴婢没做过这等事…”
“朕不管你怎么教,只消让他懂得入洞房时别尿裤子。完事了赏你金步摇,完不成嘛,掖庭北厕还缺个淘粪的。”
谢玖跪在冰冷金砖上,这哪是圣旨?分明是阎王爷的催命符。
而太子司马衷正用竹签戳着漆盘里的烤栗子,见生人进来吓得滚下胡床。
谢玖按内侍教的法子,先替他整好歪斜的玉冠,再引他坐到铺了熊皮的榻上。
“殿下请看。”
她取出个布偶娃娃,笨拙地演示解衣宽带。
少年太子突然指着娃娃肚脐大笑:“它肚子上怎有颗痣?跟狗蛋家养的癞皮狗一样!”
三更梆子响过,司马衷哈欠连天,而谢玖急得满头汗。
突然想起母亲教过的法子,她猛地扯开自己衣襟,露出雪白肩头:“殿下若学会此事,奴婢天天让您看。”
少年太子眼睛倏地发亮,像饿了三天的狼看见肉。
油灯爆出灯花时,谢玖咬着牙闭眼躺下。
司马衷的手在她腰间乱摸,嘴里嘟囔着“狗蛋说这里软乎”。
她忍着恶心引导他动作,直到听见少年发出满足的喟叹。
“原来如此!”司马衷翻身下榻,赤脚跑去翻衣柜,“孤这就试试!”
谢玖慌忙拽住他:“殿下!此事需得有妻室方可…”
可话音未落,少年已抱着枕头冲向偏殿,那里住着太子妃贾南风的陪嫁侍女。
两个月后,谢玖在染布时突然干呕。
老医把完脉:“才人这是喜脉啊!”
消息传到司马炎耳中,大吼道:“荒唐!,朕让你教太子,没让你自己生!”
太监总管伏地战栗:“陛下息怒…太医说才人受孕那夜,太子确实宿在东宫…”
司马炎突然沉默。
他想起昨日廷议,尚书令卫瓘那句“太子不堪嗣位”的谏言。
若太子连子嗣都留不下,那些老臣怕是要联名废储。
他抓起朱笔在诏书上疾书:“晋封谢氏为淑媛,迁居西堂,月赐粟米三十斛。”
十月怀胎,谢玖在产房疼了两天两夜。
接生嬷嬷剪断脐带时惊呼:“这孩儿眉眼像陛下!”
司马炎闻讯赶来,见婴儿胎发浓密如墨,竟真有几分自己年少时的影子。
“就叫司马遹吧。”
谢玖虚弱地拽他衣袖:“陛下,奴婢能否…”
话未说完,皇帝已转身离去,只留句“好生养着”。
这“好生养”的代价,是谢玖再未踏出西堂半步。
太熙元年春,司马炎病重,他召司马遹入含章殿,手摩挲着孙儿的头:“遹儿切记,识字明理胜过万贯家财。”
六岁的孩童似懂非懂,只记得祖父掌心有股药香。
八年后贾后乱政,司马遹被诬谋反。
押解途中经过许昌驿站,看守突然递来酒肉:“殿下饮了这杯,免受皮肉之苦。”
少年太子仰头饮尽,十指却悄悄在案上划字,那是谢玖教他的求救暗号。
当夜棒声如雨,据《晋书》载,行刑者“以戟击其胁,洞胸破脑”,司马遹“体无完肤犹求水饮”。
消息传回洛阳,谢玖被锁进冷宫。
“我不过教了一夜,他也只学会了一夜。”
谢玖那夜在油灯下的颤抖,不过是庞大皇权机器里一粒生锈的螺丝钉。
她教会太子的不只是男女之事,更是权力游戏中赤裸裸的生存法则。
弱者必须依附强者,愚者只能沦为棋子。
主要信源:(中华网热点新闻——皇帝怕傻太子不会生孩子,派自己的妃子教他,妃子却生个神童_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