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年,演鳌拜的徐锦江去云南拍戏,路过机场瞧见一队女兵,其中有个特漂亮。他箭步冲上去就说:“你好,我想娶你当老婆,答应我。”漂亮女兵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直往同伴身后躲。
这事得从三年前说起,徐锦江在香港画室调朱砂颜料时,模特突然撩起刘海,额角那颗朱砂痣,和此刻机场姑娘眉梢的印记一模一样。
他扔了画笔狂奔出门,追到地铁站只看见裙角一闪。
“搞艺术的都这德行。”
经纪人老陈叼着烟吐槽,“上次在酒吧见着个穿旗袍的,他说是民国情人转世。”
徐锦江却把姑娘的影像钉在画板中央,题字“待渡之人”。
所以当他在云南片场听说女兵探亲路过,吊威亚时差点踩空钢丝。
“停机!”他对着对讲机嘶吼,“老子看见真佛了!”
导演以为他中暑:“徐哥你鳌拜附体了?”
北京八一厂的尘土呛得人睁不开眼,徐锦江吊在十米高空挥刀,余光扫见围观人群时突然僵住。
殷祝平抱着侄女站在遮阳棚下,军装换成了碎花衬衫。
威亚工头骂骂咧咧把他放下来,他顶着满脸油彩就往人群里冲:“还认得这双眼睛不?”
殷祝平被他撞得后退,怀里的孩子“哇”地哭出声。
“我...我退伍了。”
她慌乱中敬了个军礼,却见徐锦江从裤兜掏出个布包,层层打开是幅速写:机场奔跑的碎花裙摆,眉梢朱砂痣用金粉点得灼眼。
“半年前在机场,我连你名字都不知道。”
他喘着粗气,“但今天要是再错过,我宁可跳威亚摔死!”
两人的第三次见面定在贵州陡坡塘瀑布前。
殷祝平穿着徐锦江买的红色连衣裙,水流冲得裙摆猎猎作响。
他掏出户口本拍在岩石上:“民政局老王是我兄弟,现在就能盖章!”
“你连我籍贯都不知道!”殷祝平跺脚,水花溅湿他裤管。
“黑龙江齐齐哈尔,1990年入伍,三等功两次。”
徐锦江掰着手指头数,“你左肩有训练伤,阴雨天会酸疼,我查过你部队档案。”
瀑布轰鸣盖过心跳声,殷祝平突然发现他光头锃亮,那是拍鳌拜剃的头。
“你也剃光头?”她下意识摸自己短发。
徐锦江咧嘴笑:“跟你学的!部队发型最精神!”
“那你为啥娶我?”
“你逃跑时马尾辫甩动的弧度,”他指着瀑布比喻,“跟我画稿里一模一样。”
1995年婚礼办得像打仗,徐锦江扛着摄像机全程跟拍,殷祝平穿着不合身的婚纱:“摄影师都比伴郎吃得欢!”
宾客们看着这对怪人,新郎顶着光头扮济公,新娘剪了板寸当伴娘。
可蜜月期就现了原形,徐锦江拍戏情绪失控砸道具,殷祝平直接把他铐在暖气片上:“冷静两小时再说话!”
邻居听见动静报警,开门看见女兵押着鳌拜铐在暖气管上,差点笑厥过去。
“她是我专属镇静剂。”徐锦江在采访中得意洋洋。
有次他抑郁症发作绝食,殷祝平把饭菜装进军用水壶:“当年拉练三天都挺过来了,现在装什么林黛玉?”
2003年非典隔离期,徐锦江在画室憋出躁郁症。
殷祝平把颜料全锁进仓库:“每天画三小时,超时就罚站军姿!”
他趴地上画《清明上河图》临摹,她拿秒表计时:“第47分钟!收工!”
转型做雕塑更离谱。
徐锦江用钢筋焊出三米高的鳌拜像,殷祝平抡着榔头敲掉多余部分:“将军盔甲不是刺猬!”
而废品站老板乐开花:“这疯子每周送我半吨废铁!”
儿子徐菲怕他爸,却和殷祝平亲如姐弟。
有次家长会,老师问家长职业,孩子骄傲举手:“我妈是徐锦江的私人政委!”
2023年深秋,徐锦江在798画廊办展。
观众围着《女兵》系列油画惊叹,画中人身着戎装眉目如炬。
殷祝平站在角落织毛衣,老花镜滑到鼻尖。
“您先生真把您画进作品了?”粉丝凑过来问。
她拍拍身旁空位:“坐!他画我的时候可老实了,当年在机场追我,可比现在乖多了。”
展厅电视突然播放《鹿鼎记》片段,鳌拜的獠牙面具闪过。
殷祝平笑着指屏幕:“这坏蛋,当年求婚时假胡子都没摘干净。”
如今,昆明机场的老榕树还在,蝉鸣依旧聒噪。
徐锦江在自传里写:“世人笑我荒唐,却不知艺术家的眼睛能穿透皮囊。”
这话不假。
当他在机场看见殷祝平第一眼时,瞥见的何止是美人?分明是命运在朱砂痣上烙下的通关文牒。
恶人执剑的手,始终护着怀里的玫瑰。
主要信源:(新华网——徐锦江:生活中我不是个凶悍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