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含泪说别来,
拜年变负担,
我们听懂了吗?
大年初二去舅舅家,他眼眶发红,手抖着给我倒茶,突然说:“明年……别来了。”
我没接话,就看着他贴着膏药的手背,青筋凸着。
舅妈在厨房咳了两声,锅铲停了三秒。
以前觉得拜年就是拎点东西、坐一坐、吃顿饭。
现在才发现,他腰疼得直不起,做饭要扶着灶台,连笑都得喘口气。
我们一进门,他就要忙活半天,我们吃完走人,他得瘫一小时。
“别来”不是不要我们,是真撑不住了。
他不说累,只说别来;不怪我们,只怪自己老了。
我们还在按小时候的规矩走,他却早就在硬扛。
后来我带了温好的八宝饭和炖好的汤,提前打了电话,下午三点去,坐了一个半小时,陪他翻老相册,他教我认照片上年轻时的自己。
没做饭,没收拾,也没人喊累。
他送我到门口,没再说别来。
我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