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武术大师李尧臣遭出卖，落到日军手中，日本高手武田西想要与其比试一番，李尧臣摸了摸他的山羊须，笑着说：“你不是我的对手。”

李尧臣被两名日军宪兵押着，一步步走上场地中央。

他的青色长衫沾了些泥点，却依旧平整。

下巴上的山羊须垂着，梢头沾了一粒草屑。

李尧臣抬指，轻轻将那粒草屑弹落。

押解的宪兵用力推了他一把。

李尧臣身形纹丝不动。

武田西站在场地对面，已经等了许久。

他身着黑色柔道服，腰间的红带绷得笔直。

双手抱在胸前，目光死死钉在李尧臣身上。

场地四周，围满了北平的百姓。

人群边缘，日军士兵端着步枪，刺刀闪着冷光。

一名日军军官走到两人中间，手里捏着一份比试文书。

他将文书往地上一扔。

“赢了，即刻放人。”

“输了，给武田先生磕头，入皇军武馆任教。”

武田西往前跨出一步。

他冲着李尧臣抬了抬下巴。

“中国武术，不过是花架子。”

李尧臣没有接话。

他抬起右手，缓缓屈伸了一下手指。

指节处的老茧，厚得像一层硬壳。

武田西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

“比试开始！”日军军官高声喊。

话音刚落，武田西就扑了上来。

他身体压低，直奔李尧臣腰腹，使出柔道狠辣的抱摔招式。

李尧臣侧身，动作轻得像一片飘移的云。

武田西扑了个空，惯性让他往前冲了两步。

还没等他转身，李尧臣的手掌已经搭上他的后肩。

掌心微微一送。

武田西踉跄着摔在地上，尘土溅了一脸。

围观的人群里，响起一阵压抑的骚动。

武田西猛地爬起，脸涨成猪肝色。

“再来！”他吼了一声。

他围着李尧臣快速转圈，试图寻找破绽。

李尧臣站在原地，目光始终跟着武田西。

山羊须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武田西瞅准时机，再次扑上。

他伸手抓向李尧臣手腕，想借力反制。

李尧臣手腕一翻，用绵掌轻松卸力。

武田西的手指擦着袖口滑过。

李尧臣另一只手按在武田西胸口，轻轻往下一压。

武田西膝盖一软，直接半跪在地。

“徒手不算！”武田西猛地抬头，声音满是慌乱。

“换兵器！”

两名日军士兵立刻递上两把东洋刀。

武田西一把抓过刀，猛地抽出。

刀身出鞘，发出“嗡”的一声脆响。

他将另一把刀，扔到李尧臣脚边。

李尧臣弯腰捡起刀，解下刀鞘放在一旁。

武田西率先挥刀，刀光直奔李尧臣脖颈。

李尧臣举刀格挡。

“当”的一声巨响，火花在刀身溅起。

武田西胳膊发麻，咬牙接连劈出三刀。

李尧臣腾挪闪躲，用无极刀法尽数拆解。

两人交手身影快速交错。

武田西呼吸越来越急促，刀速明显慢了下来。

李尧臣看准时机，突然收刀。

脚尖精准磕在武田西的手腕处。

“哐当。”

武田西手里的东洋刀掉落在地。

他捂着手腕后退，眼里的倨傲彻底消失。

场地四周安静几秒，百姓的欢呼声冲破日军封锁。

“李师傅赢了！”

“好样的！”

日军军官脸色铁青，最终无奈挥了挥手。

“放他走。”

宪兵收起枪，乖乖让开道路。

李尧臣递还长刀，捡起刀鞘系回腰间。

他整了整长衫衣襟，转身朝着人群外走去。

脚步不快不慢，山羊须在风里轻轻飘着。

武田西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一言不发。

围观百姓纷纷侧身，给李尧臣让出一条路。

李尧臣走出蟠桃宫，径直拐进一条偏僻胡同。

拿起提前藏好的包袱，身影渐渐消失在胡同深处。

参考信息：《武术大师李尧臣：曾教29军大刀队 痛击日本武士》·中国台湾网·2015年9月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