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堵在巷子里,手腕的力气大得吓人。
夜风卷着垃圾桶的馊味,四周死寂。
他命令我别出声。
我没尖叫,也没挣扎,只是看着他的眼睛,然后,慢慢蹲了下去。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伸手,不是去推他,而是直接抓住了他牛仔裤的裤腰。
他还没想明白我要干什么,我猛地一使劲,连着他没系紧的腰带,一把就给他扒到了脚脖子。
裤腿和鞋后跟死死地缠在了一起。
我站起来,转身,撒腿就跑。
用尽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冲向巷子口的光亮,身后只传来一声被自己裤子绊倒的闷响,还有一句气急败坏的脏话。
想追我?
他连路都走不了。
有时候,最狠的反击,不是跟他拼命,而是让他自己把自己给锁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