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6年,乔羽为《上甘岭》主题曲写歌词,半个月没写出一个字。出去散心,看见几个孩子嬉水,脑袋里一下子就跳出4个字,然后一气呵成就写完了歌词,可导演却要改掉这4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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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6年夏天,长春电影制片厂的《上甘岭》剧组遇到了一个难题。
电影拍得差不多了,可导演沙蒙总觉得少了一股子“魂”。
这“魂”,就是一首能唱到人心坎里去的主题歌。
沙蒙心里着急,他想来想去,认定只有一个人能写出他要的味道——正在江西乡下搜集素材的青年词作者乔羽。
电报一封接一封地催,乔羽只得放下手头的活,赶到了长春。
沙蒙没多寒暄,直接把他拉进放映室。
电影一看完,乔羽心里沉甸甸的。
硝烟、焦土、战士们干裂的嘴唇和坚定的眼神……画面太震撼了。
沙蒙对他说:
“老乔,我不求别的,就算有一天这电影没人看了,只要这歌还有人唱,咱这事就算没白干。”
这话分量重,乔羽感到了压力。
他住进厂里的招待所,摊开纸笔,想从那震耳欲聋的炮火声中,捕捉一缕能飘进千万人心里的旋律。
可越想写,越是写不出。
一连十几天,纸上空空如也。
他急,沙蒙也急,但导演每天来看他,只是聊些家常,绝口不提歌词。
越是这样,乔羽心里那根弦绷得越紧。
转机来得有点意外。
那天下午闷热,乔羽写不出东西,心烦意乱地下楼散步。
突然下起了雷阵雨,他赶紧躲到屋檐下。
雨来得猛,去得也快。
放晴后,几个小孩光着脚丫跑到路边的水洼旁,捡来树叶折成小船,放进积水里,笑着嚷着看它漂远。
那简单而快乐的场景,像一道光,瞬间照亮了乔羽堵塞的思路。
一句歌词猛地跳进他脑海:“一条大河波浪宽”。
他像怕灵感溜走似的,急忙跑回房间。
后面的句子仿佛早就等在那儿,顺着笔尖流淌出来:
“风吹稻花香两岸,我家就在岸上住,听惯了艄公的号子,看惯了船上的白帆……”
他写的是记忆里故乡的河,也是每个人心中那条承载着乡愁的河。
沙蒙拿到歌词,反复看了很久。
他问:
“为啥是‘一条大河’?写成‘万里长江’不是更有气势?”
乔羽解释:
“长江是好,可不是每个人都见过。‘一条大河’不一样,不管是北方的河还是南方的江,人人心里都有那么一条。这么写,亲切,谁听了都能想起自己的老家。”
沙蒙一听,拍板叫好:
“说得对!就‘一条大河’,不改了!”
词有了,谱曲的任务交给了作曲家刘炽。
刘炽是个爽快人,可一开始拿到另一版较生硬的歌词时,怎么也找不到感觉。
他直说这词谱了曲也难流传。
直到看见乔羽写的“一条大河”,他才眼睛一亮,觉得有戏了。
为了写出人民爱听的旋律,刘炽想了个办法。
他找来当时最流行的十多首各地民歌,把自己关在屋里,一遍遍地听,一遍遍地哼,琢磨其中的味道。
他在门上贴了张“刘炽死了”的字条,谢绝所有打扰。
在反复的吟唱中,灵感终于降临。
他谱出的曲子,前半段婉转如潺潺流水,后半段雄壮如惊涛拍岸,既优美又充满力量。
接下来是找唱歌的人。
试了几位歌唱家,总觉得差了点味道。
后来乔羽提议,请郭兰英来试试。
郭兰英一开嗓,那清亮而深情的歌声,立刻把所有人都抓住了。
她唱出了河水的波光,唱出了稻花的香气,更唱出了对家园的深情和保卫家园的坚定。
录音的时候,在场的人无不感动。
有趣的是,这首歌后来通过电台抢先播出,立刻传遍了大街小巷,那时候电影还没正式上映呢。
一首歌的生命力,在于它能否唱出人们共同的情感。
《我的祖国》的铮铮誓言,把中国人对家乡的爱、对和平的珍视、对尊严的守护,说得明明白白,又充满了力量。
几十年过去了,这首歌早已超越了电影的范畴。
在国家的重要时刻,在海外华人的聚会上,在每一个需要凝聚人心的场合,它的旋律总会响起。
它提醒人们,今日的安宁从何而来,又该如何去守护。
那条从乔羽笔下流出的“大河”,已经流进了几代中国人的心里,成了我们共同的精神故乡。
主要信源:(澎湃新闻——一首在上甘岭战场显“狠劲”的抒情歌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