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汉奸吴长友为讨好日军小队长松井,竟将二姨太献了出去。不料松井瞥过二姨太,指着里屋18岁的吴秀莲说:“我要她!”吴长友一听,当场跪下求饶
1937年深秋的一个傍晚,吴长友家的庭院里挂着几盏昏黄的油灯,亮光照着满桌鱼肉酒菜,却照不透空气里的谄媚与紧张。
吴长友穿着一身绸缎褂子,弓着腰站在门口,眼睛死死盯着巷口方向。
远处传来日军皮靴的“咔咔”声,吴长友的腰弯得更低了。
松井带着两个挎枪士兵走进院子,随手将军刀往桌上一放。
吴长友立刻迎上去,双手捧着白酒递到松井面前。
他的声音带着刻意讨好,每一个字都像掐着嗓子挤出来的。
松井没接酒杯,径直坐下,夹了口菜嚼两下就吐在地上。
吴长友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堆得更厚,朝里屋喊了一声。
二姨太低着头走出来,穿著新衣裳,手里端着雕花酒杯。
她脚步很轻,走到松井身边,头垂得快贴到胸口。
松井抬眼扫了二姨太不足两秒,视线就挪开了。
他的目光越过二姨太,落在里屋那扇虚掩的木门上。
那扇门后,是吴长友18岁的女儿吴秀莲。
松井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前倾。
他伸手指着木门,用生硬的中文一字一句地说。
我要她!
这四个字像一块石头,砸得满院空气瞬间凝固。
旁边伺候的下人吓得大气不敢出,抹布掉在地上都没察觉。
吴长友脸上的谄媚彻底消失,端酒壶的手猛地一抖,酒液洒了一地。
他愣了三秒,然后“噗通”一声跪倒在松井面前。
膝盖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双手扒着松井裤腿,额头一个劲地往地上磕。
嘴里反复念叨求饶的话,声音带着哭腔,一句比一句急切。
松井皱起眉头,露出明显的不耐烦。
他抬起脚,狠狠踹在吴长友的胸口。
吴长友被踹得撞在柱子上,捂着胸口咳嗽不止。
松井没再看他,起身朝着木门走去。
两名日军士兵立刻上前,将想挣扎的吴长友死死按住。
松井推开木门,吴秀莲正缩在墙角,手里攥着一本破书。
看到松井,吴秀莲吓得浑身发抖,下意识往后躲。
松井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力道大得让她闷哼一声。
他拖着吴秀莲往外走,不管她如何挣扎哭喊。
吴长友被按在地上,看着女儿被拖走,哭喊着想要挣脱,却拗不过对方的力气。
松井将吴秀莲推到院外的军用卡车旁,士兵上前把她架上了车。
松井最后瞥了眼瘫在地上的吴长友,转身登上卡车。
卡车轰鸣声响起,卷起尘土,很快消失在巷口。
日军士兵松开吴长友,转身离开,只留下满地狼藉和失魂落魄的他。
吴长友趴在地上,看着卡车消失的方向,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1937年7月卢沟桥枪响,日军铁蹄踏遍他的家乡。
城破那天,隔壁邻居因藏受伤国军士兵,全家被日军枪杀。
他怕了,主动投靠日军,带路指认抗日人士,搜刮百姓钱财捞油水。
松井手握生杀大权,是他一心想攀的高枝。
他见其他汉奸献财献人得重用,便琢磨着献出二姨太。
他以为能换来信任安稳,却没想到松井盯上了女儿。
天刚亮,吴长友就爬起来,把金银珠宝、名贵字画打包成两大箱。
他雇车押着东西送到日军驻地,在松井办公室外跪了一上午。
松井收下东西,压根没提吴秀莲的事。
他不知道,1937年的华夏正经历劫难。
8月淞沪会战打响,四行仓库八百壮士孤军坚守。
11月上海沦陷,日军直逼南京。
12月13日南京城破,三十万同胞倒在屠刀下。
无数妇女被强掳,吴秀莲的遭遇是无数悲剧的缩影。
松井带走吴秀莲后,再也没有音讯。
有人说她宁死不从被打死,也有人说她被送往前线慰安所。
这些说法没得到证实,吴秀莲再也没回过家。
吴长友依旧做着汉奸,小心翼翼讨好日军,却再也不敢献人。
半年后,日军遭游击队伏击损失惨重,松井找借口把他推出去当替罪羊。
吴长友被枪毙那天,街上围满百姓。
看着他倒在血泊里,百姓们只有愤怒和唾弃。
他背弃家国牺牲亲人,最后连自己的小命都没保住。
在日军眼里,他不过是一枚随时可丢弃的棋子。
1937年的那场闹剧,终究以最惨烈的方式收场。
背弃家国的人,永远不会有好下场。
参考信息:《抗战时期沦陷区汉奸罪行史料汇编》·中国国家数字图书馆·2016年5月18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