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澳大利亚一位104岁的科学家,前往瑞士接受安乐死,当药物注射到他的体内后,他却突然开口说话,说出的话更是逗笑在场的所有人......
瑞士巴塞尔的一间安静房间里,贝多芬《欢乐颂》的旋律在空气里缓缓流淌。
三位孙辈和几名医护人员围在床边,目光都落在那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身上。
静脉注射的管子已经连上,致命药物戊巴比妥钠正等着被启动。
老人颤巍巍地伸出手,按向了眼前的开关。
药物顺着管子,一点点流进他的身体里。
不过半分钟,老人缓缓闭上了眼睛,头轻轻歪向一边。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房间里只剩下乐曲声和轻微的呼吸声。
就在这时,已经闭上眼睛的老人突然又睁开了眼。
他的嘴唇动了动,清晰的话语从喉咙里飘出来。
这句突如其来的话,让满室凝重瞬间破冰。
在场的人先是一愣,接着忍不住都笑出了声。
笑声落下去之后,老人再次闭上了眼睛,这一次,再也没有睁开。
这位老人叫大卫·古德尔,澳大利亚植物学家和生态学家。
104岁的他,既没有绝症缠身,也没有承受病痛的日夜折磨。
他做出赴瑞士的决定,只因为晚年的生活,已经没有了一丝乐趣。
澳大利亚的安乐死法律,当时卡得极严。
只有身患绝症、痛苦到无法忍受的患者,才有可能申请协助自杀。
像他这样只因高龄失去生活质量的老人,连申请的资格都没有。
视力衰退到几乎看不见东西,听力也差得厉害,连走路都需要人搀扶。
他一辈子醉心科研,习惯了泡在实验室和文献堆里的日子。
可晚年的他,连翻一页书、看一眼研究数据都成了奢望。
2018年年初的那场摔倒,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独自在家的他摔倒在冰冷的地板上,两天才被人发现。
送医之后,医生给出的建议,是要么24小时专人陪护,要么直接住进养老院。
这两个选项,都不是他想要的。
他不想成为任何人的负担,更不想在别人的照料下,毫无尊严地熬日子。
他开始四处打听,最终把目光投向了瑞士。
瑞士是当时全世界唯一一个,允许外国人申请协助自杀的国家。
可去瑞士的费用不是一笔小数目,光是手续和相关费用,就需要两万美金。
他联系了澳大利亚的安乐死合法化倡导组织,把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
组织的创始人被他的勇气打动,立刻发起募捐,凑齐了这笔钱。
2018年5月2日,他从澳大利亚珀斯出发,先去了法国波尔多。
那里有他的亲戚,他要去和他们做最后的告别。
5月7日,他在家人的陪同下,终于踏上了瑞士的土地。
巴塞尔的协助自杀诊所,展开了全面评估。
身体检查一项不落,精神评估更是重中之重。
医护人员一次次和他交谈,确认他的决定是清醒且坚定的。
他全程思路清晰,对答如流,没有丝毫犹豫和含糊。
评估通过的那天,他脸上露出了久违的轻松笑容。
5月9日,他主动要求召开一场记者会。
面对镜头和话筒,他没有丝毫躲闪,坦然讲述自己的选择。
有人问他,最后时刻想听到什么音乐。
他当场用德语,哼唱了一段《欢乐颂》的旋律。
那是他这辈子最喜欢的曲子,激昂又充满希望。
当天晚上,他点了自己最爱吃的炸鱼、薯条和芝士蛋糕。
5月10日上午十一点四十分,他被家人搀扶着,走进了诊所的专属房间。
医护人员把注射装置放在他手边,确认他的意愿。
他清楚地回答了医护人员的每一个问题,签下自己的名字。
他先是尝试转动阀门式的开关,年迈的身体已经没了力气。
医护人员立刻换成了更易操作的按钮式装置。
这一次,他稳稳地按下了开关。
乐曲声随之响起,熟悉的旋律包裹住房间。
药物注入身体的三十秒里,他一直睁着眼,看着围在身边的孙辈。
然后,他闭上了眼,所有人都以为,一切会就此落幕。
谁也没想到,他会突然睁开眼,说出那句逗笑众人的话。
他说:这耗得时间太长了。
这句带着点小抱怨的话,藏着他一辈子的豁达和乐观。
笑声过后,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
他的呼吸慢慢变缓,身体渐渐失去了温度。
当地时间中午十二点三十分,医护人员确认,他已经平静离世。
他生前留下嘱托,遗体要捐献出去,供医学研究使用。
不办葬礼,不搞追悼会。
他一辈子都在为科研奔波,90岁还泡在实验室。
100岁时,他坚持每天坐巴士去上班。
他拿过澳大利亚勋章,出过《世界生态系统》这样的重量级著作。
他用一辈子的时间,研究植物和生态,为人类的科学事业添砖加瓦。
晚年的他,又用自己的离去,为安乐死合法化的推进,投下了沉重的一票。
让所有人记住了,这位104岁科学家的通透和勇气。
参考信息:《104岁澳洲科学家接受安乐死 离世前聆听"欢乐颂"》·人民网澳新频道·2018年5月11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