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台北，因叛徒出卖，陈宝仓与朱枫烈士就义前，留下的一张珍贵老照片。

照片里的两个人站在马场町刑场的土坡上，身后是灰蒙蒙的天空。

陈宝仓中将穿着熨烫平整的军装，左手下意识按着领口的风纪扣，朱枫的旗袍下摆沾着泥点，却把麻花辫梳得一丝不苟。

没人知道这张由美军记者偷拍的照片，后来怎样辗转流入大陆档案馆。

陈宝仓1899年生在河北遵化，保定军校毕业那年，阎锡山亲自题写"治军奇才"送他。

1948年他带着《台湾防御工事图》赴台时，行李箱里还装着女儿绣的平安符。

那些标注着军事要塞的图纸，后来在解密档案里，铅笔痕迹都透着用力的划痕。

朱枫1905年在浙江镇海出生，京博女师毕业的她，书法曾被沙孟海评为"有剑气"。

1949年从香港赴台时，她把微型胶卷藏进发髻，通关时对着检查官笑说"女人头发里藏得住天下"。

这句后来被写进审讯记录的话，现在读来还带着江南女子的韧劲。

1950年1月聂曦叛变那晚，陈宝仓正在修改《陆海空联合作战计划》。

保密局的人破门时，他把文件塞进壁炉，火星子溅在军靴上烫出小孔。

这些带着焦痕的文件残片，现存中国国家博物馆的恒温展柜里。

朱枫在基隆港被捕时，怀里揣着三枚金戒指。

后来档案显示，她两次试图吞金自杀都被拦下。

那些戒指现在还放在镇海烈士陵园的展柜里，内侧刻的"枫"字已经磨得模糊。

2011年朱枫的骨灰由外孙女徐云初带回大陆，覆盖党旗的骨灰盒上，别着她1927年入党时的铜质党徽。

陈宝仓的遗书里"死后火葬"四个字，现在成了两岸共同祭扫时必提的细节。

那张老照片翻拍件，如今在两岸纪念馆都能见到，只是标注的文字，都写着"爱国志士"。